1937年西路军李宽和被俘,一口咬定自己是贵州挑夫,挨了无数打也没暴露红军身份。李宽和是福建清流出身的红军指战员,1937年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陷入绝境,部队分散突围后,李宽和在清晨浓雾中与战友失散,随即被马家军搜捕。 马家军的骑兵在戈壁滩上反复盘查,临泽一带刚经历大战,西路军部队在倪家营子被围后已难以成建制行动。1937年3月,徐向前、陈昌浩根据中共中央电令,决定分散突围,这是西路军最后一次有组织的行动。 李宽和所在部队正是在那次行动中被冲散。马步芳部骑兵熟悉地形,昼夜追击,许多战士当场牺牲,也有人被押往青海方向。 高台失守的消息在队伍里早已传开。1937年1月,高台城内,第五军军长董振堂率部坚守十余日,终因弹尽粮绝阵亡。 那场战斗让不少基层指战员心里有数,河西走廊已经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。李宽和经历过苏区反“围剿”,又走过长征,对艰苦并不陌生,可在临泽附近看见战友倒在雪地里时,心里还是一沉。 有人低声说过一句话,“革命理想高于天”,那不是口号,是活下去的理由。 李宽和1931年参加红军,当年在福建清流入伍,之后随部队转战闽西、赣南。中央苏区反“围剿”时,李宽和负责运输与警戒,后来又参加长征。 长征途中,湘江一线损失惨重,部队渡过草地时缺粮缺盐,李宽和也背过伤员。到达陕北后,红军三大主力在1936年10月会宁会师,局面一度转好。 正是在那之后,中央军委决定由徐向前率部西渡黄河,开辟通向新疆的通道。李宽和跟着队伍在靖远附近过河,水冷刺骨,有战士被浪卷走。 西渡之后的局面并未如愿。马步芳、马步青所部骑兵集结迅速,兵力远多于西路军。永昌、山丹一线连番作战,伤员得不到救治,粮食渐渐见底。 到1937年2月,倪家营子被围,外援无望。分散突围的决定并不轻松,徐向前在回忆中提到当时形势极端严峻。李宽和清楚,一旦被俘,知道的情况不能泄露。 审讯持续数日,木棍与皮鞭轮番落下。马家军反复逼问突围方向与部队番号。 李宽和心里明白,西路军虽已受挫,但仍有部分力量向祁连山和新疆方向转移,李先念后来正是率领一部到达迪化整训。 如果有人供出线索,后果难料。李宽和只说自己是被抓来挑担的民夫。马家军查不出破绽,最终把李宽和与其他苦役一并押走。 苦役营里,许多被俘红军保持沉默。有人被迫编入地方部队,有人伺机逃走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局势变化,一些西路军人员辗转回到八路军序列。 李先念在新疆整训部队的经历后来被写入《中国共产党历史》。这些消息当年李宽和未必知道,但李宽和知道一点,组织还在。 夜里风沙大作时,李宽和盯着岗哨的走向,算着时间。身体的伤还在疼,心里却有股劲没有散。逃出去并不等于安全,河西走廊空旷荒凉,缺水缺粮,方向稍有偏差就会迷路。 李宽和回想起1936年渡河时的情景,那个夜晚也冷,但队伍还在一起。 西路军最终未能在河西立足,这是历史事实。1980年代,中共中央对西路军历史作出客观评价,肯定西路军指战员的牺牲精神。 李宽和只是其中普通一员,没有留下显赫军功,却在关键时刻守住了身份。故事的走向并不戏剧化,却真实。 有人说过,真正的忠诚,是在无人注视时也不改变立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