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霓爸妈翻出结婚协议那天,才知道女儿把自己卖了。 白纸黑字写着假结婚,就为给哥哥换工作。 老太太捏着协议的手抖得厉害,老头盯着那行“期限三年”半天没说话。 你猜费霓当时怎么说? 她笑着给二老削苹果:“方穆扬人挺好,不亏。 ” 同一时间,树林里那个男人正捧着她的脸。 方穆扬的呼吸喷在她睫毛上:“从二中走廊你撞掉我课本那秒,我就没想过娶别人。 ”费霓的眼泪把衬衫浸湿了一小块。 更绝的在后面。 夜里他裹着被子往她那边蹭,说北大荒练出来的厚脸皮,到你这儿全不管用。 费霓在黑暗里笑出声,伸手把他冰凉的脚捂进怀里。 而隔壁屋,方穆静对着件毛衣又哭又笑。 她提离婚的信寄出三天,收到丈夫寄来的罐头奶糖,还有张纸条:“糖别给刘伟,他上次偷吃你五颗。 ” 这世上哪有什么协议婚姻。 不过是一个嘴硬的人,遇见另一个更嘴硬的人,最后都在深夜里缴了械。 爱从来不是风花雪月,是明知你手里拿着合同,还敢把真心押上去当赌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