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洞房之夜,郭沫若见发妻太丑,拒绝同房,就在他转身要走时,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:给我个娃吧!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,依旧转身离开。 1939年7月,四川乐山郭家老宅迎来了一场特殊的奔丧。郭沫若、于立群带着三个月大的幼子回到了家,为病重的父亲送行。老宅被打理得窗明几净,灵堂也布置得庄重得体。 张琼华把正房让给郭沫若一家,自己退到偏房,还下厨为产后的于立群准备营养饭食。郭沫若看着忙前忙后的张琼华,又望向墙上整齐陈列的自己早年的书籍、文具与毕业证书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 这是张琼华与郭沫若婚后的第二次见面。第一次是1912年正月十五的洞房之夜。二十岁的郭沫若遵从父母安排,与年长他两岁的张琼华结为夫妻。 洞房之内红烛高燃,他掀开新娘盖头,内心仅存的期许瞬间落空。婚后仅五天,他便动身前往成都读书。假期回乡也只在厢房长凳暂住,始终不愿与张琼华同室。 张琼华的日常,从清晨的鸡鸣开始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身,先把庭院里外打扫干净,再为公婆准备早饭,之后还要清洗全家衣物,把家中大小杂务一一打理妥当。 1932年春,郭母弥留之际,还特意留下遗言,叮嘱郭沫若要善待张琼华。郭家上下都敬重她的贤惠,叔嫂姑婆相也相处的非常和睦。1932年春,郭母弥留之际,还特意留下遗言,叮嘱郭沫若要善待张琼华。 郭沫若离开乐山后,去到了日本,与佐藤富子相恋生子。消息传回老家后,邻里纷纷劝她改嫁。她却只是摇头,依旧守着老宅。 她将郭沫若寄回的每一封家书、每一件物件都细心收好,视作一生最珍贵的念想。卧室始终维持着新婚时的陈设,不曾随意改动,墙上悬挂的郭沫若照片也一直保留原位,多年来从未摘下。 晚年的张琼华,靠着郭沫若每月汇来的15元维持生计。1963年,86岁的她前往北京,希望见丈夫一面。郭沫若却是以事务繁忙为由,没有与她见面,只安排工作人员陪同其在北京参观。 这位守候半生的老人,怀揣毕生期盼远赴京城,终究未能见到等待数十年的人,只能带着满心失落与遗憾,独自踏上返回四川老家的路途。 1978年6月,郭沫若逝世。两年后的同一月份,90岁的张琼华在乐山老宅离世,终身未育。她的遗物里,最珍贵的是郭沫若早年的手稿、文具,以及那封写着“可怜你只能在我家中作一世的客”的信。 张琼华用68年的时光,诠释了旧式女性的坚韧。她的一生,是新旧时代交替间最真实的缩影。 这段身不由己的婚姻,耗尽了她全部的青春与岁月,也让后人在回望中更加珍惜如今自由平等的生活,更懂得敬重那份朴素、执着且不求回报的坚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