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安徽一对夫妻生下女儿后不想要,想起村里有对光棍兄弟,竟连夜把女儿抱了过去。谁料,俩兄弟如获至宝,而让兄弟俩也没想到的是,30年后,女孩会让他们泪流满面! 那天夜里,葛保田和葛保田(兄弟俩同名,村里人叫他们大葛、小葛)刚躺下,就听见门口有动静。大葛披着衣服出去看,门槛上放着个破棉袄裹着的娃娃,脸蛋冻得发紫,哭声跟小猫叫似的。兄弟俩站在门口愣了半天,小葛搓着手问:“哥,这咋整?”大葛把娃娃抱起来,感觉怀里一沉,心也跟着沉下去了,这孩子命苦,咱不能不管。 两个大老爷们儿哪会带孩子。头一回喂米汤,差点把孩子呛着;换尿布更是手忙脚乱,你推我让。邻居笑话他们:“两个光棍养娃,这不是老母鸡带鸭子吗?”可兄弟俩不在意,一个出去给人扛麻袋挣钱,一个在家学着做饭洗衣。他们给孩子取名葛红花,盼着她像野地里的红花一样,没人管也能开得旺。 红花慢慢长大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六七岁就知道给两个爸爸捶背,八九岁就踩着板凳做饭。村里人说她是捡来的,她跑回家问,大葛憋了半天说不出话,小葛挠着头说:“你就是我俩亲生的,别听人瞎说。”可红花从别人嘴里听说了真相,那天晚上,她躺在被窝里哭了半宿,第二天起来,照样给两个爸爸烧火做饭。 上初中那会儿,红花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几名。有次学校开家长会,大葛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去了,别的家长穿得光鲜,他坐在角落里不吭声。老师表扬红花,大葛站起来鞠了个躬,说:“我没文化,孩子全靠自己争气。”红花在教室后头听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高考那年,红花考上省城的师范大学。小葛高兴得满村跑,见人就说“我闺女考上大学了”。可转头就犯了愁,学费从哪儿来?大葛把存折翻出来,里头是这些年攒下的两万块,一分不动全取出来,又跟亲戚借了些,凑够了第一年的费用。 大学四年,红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。她在学校食堂打工,周末去家教,寒暑假留在城里做兼职。每次打电话回去,都说“我挺好的,钱够用,你们别省着”。可两个爸爸还是省,大葛的棉袄穿了十年不舍得换,小葛的鞋底磨破了补补再穿。 毕业后,红花分配到镇上的小学当老师。领到第一个月工资,她跑回家,把工资条给两个爸爸看。大葛眯着眼睛瞅了半天,说:“这钱你自己留着花。”红花没吭声,第二天去镇上买了两件新棉袄,又割了五斤肉,拎回家往灶台上一放。小葛搓着手说:“这孩子,花这钱干啥。”可吃饭的时候,他眼睛红了,低着头往碗里扒饭。 前两年,大葛突发脑溢血,半身不遂瘫在床上。红花请了假,在医院陪了一个月,端屎端尿,喂饭擦身。病房里的人问她:“这是你亲爹?”她说:“是,比亲的还亲。”大葛躺在床上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嘴歪着说不出话,手抖抖索索地攥着她的手不放。 出院后,红花不放心两个老人自己在家,跟学校申请调到镇上的小学。每天早上骑车半小时回家住,晚上备课到半夜,早上五点多起来给两个爸爸做好早饭再去上班。别人问她累不累,她说:“他们养我小,我养他们老,应该的。” 去年冬天,小葛感冒发烧,红花陪着去镇医院。挂号的时候,护士问:“这是你什么人?”她说:“我爸。”小葛在旁边听了,把头扭过去,半天没说话。回家路上,他突然开口:“红花,当年你亲爹妈把你扔下,我俩把你捡回来,这些年你没享着福,净跟着受罪了。”红花愣了一下,说:“爸,你说啥呢,要不是你们,我早没了。” 那天晚上,红花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还是个小娃娃,躺在那个破棉袄里,冻得直哭。两个男人站在门口,一个搓着手,一个把棉袄紧了紧,把她抱进屋里。火炕烧得热乎乎的,外头北风呼呼刮,可她一点不觉得冷。 今年春节,红花张罗着给两个爸爸做了新衣裳,买了红灯笼挂在大门口。村里人都说,葛家这两个老光棍,年轻时打光棍,老了倒享上福了。红花听见了,笑着说:“是我享他们的福。” 三十年,当年的弃婴成了老师,两个光棍汉头发全白了。他们养大的这个闺女,用自己的半辈子,把这个没有血缘的家,过成了真正的家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