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醒醒,林殊根本没死在梅岭,梅长苏亲手把他活埋在林氏宗祠里。 他跪在蒲团上仰起头,密密麻麻的先祖灵位里独独缺了他自己的名字。他硬生生把林殊从族谱里剜出去。霓凰死死攥着旧红穗子,突然手指一松,红穗砸在青砖上。她咽下苦涩,彻底放走那个金陵城最明亮的少年。 每次咳出黑血,他总会下意识死死捂住左肩。那具削骨重塑的躯壳明明光洁如新,长矛贯穿血肉的剧痛却在深夜撕咬神经。肉体骗过所有人,灵魂却在替一个死人喊疼。 极致的悲剧从来不是英雄末路,而是活人献祭。他用病骨撑起大梁江山,却用灵魂祭奠梅岭枯骨;他算尽天下的诡谲人心,却埋葬自己的滚烫青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