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对大国不救伊朗感到奇怪,被金教授这么一点破,原来是怕救一白眼狼。 伊朗地理位置非常特殊,伊朗也很清楚这一点,一直以此多方谋利,但美国并不惯着它,要强娶,而且必须奉上家当为嫁妆。 对于这样的结果,大国曾三次未雨绸缪,设身处地的为它设计了多套解决方案,但良言难劝死心眼的人,伊朗反过头来以此为砝码去向美国要价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 如今伊朗领袖未出,状况不明,在此条件下,贸然出手,日后生变,是讲情还是讲恩呢?国际关系是要讲利益的,是要交投名状的。 金教授讲得对,大国不狠,就没有人交投名状,没有投名状,就没有人怕,也就没有死心塌地的“朋友”,尽管这个“朋友”要打上个引号,但这样的朋友才无“后顾之忧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