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叶蕴仪拒绝了苦追她三年的林志颖,转身嫁给了千亿富豪的陈柏浩,婚后的第五年,她生下一个男孩,谁料,这个男孩却成了叶蕴仪不幸的开始! 995年,香港半岛酒店,五十桌婚宴。 散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挺微妙的事——服务生端着账单过来,签字买单的不是新郎,是新娘。叶蕴仪,二十二岁,头上戴着真钻皇冠,身上穿着手工定制婚纱,整场婚礼从头到尾,全是她自己掏的钱。 其实婚礼之前,她面前摆着两条路。 一条是林志颖。那时候林志颖才二十岁,专门飞到她拍戏的剧组去送花,卡片上写了句"今晚的月亮很圆"。就这么一句,规规矩矩的,像个不太敢开口的大男孩。 另一条是陈柏浩,玩具大亨家的公子。这位就直接多了,端着香槟过来第一句话:"叶小姐,我家里收了你全套写真集。"然后就是从早到晚的短信轰炸,那个架势,根本不给你犹豫的余地。 叶蕴仪选了陈柏浩。 她后来跟记者提起林志颖,就随口说了句"像弟弟",然后转头就答应了陈家那边开出来的条件——息影,退出日韩市场,全部放下。换来的是什么呢?一个所谓的安全感,一个看起来稳妥的归宿。 但你仔细想想,当时叶蕴仪的收入是远超陈柏浩的。她拿自己事业最巅峰的时候去做了一笔交易,买一份其实根本不存在的保障。这笔账从一开始就是亏的。 婚后第三个月,陈柏浩就打电话来了,声音压得低低的:"想早点要孩子,你先别接戏了。" 1996年女儿出生。2000年,儿子在养和医院VIP病房出生。陈柏浩冲进来,抱起儿子,让护士拍了张合照,然后接了个电话,说了句"公司有急事",人就走了。叶蕴仪躺在病床上看着保温箱,跟旁边的护工说了句:"他好像比姐姐轻。" 说不清这算母亲的直觉还是什么,但后来发生的事情,确实一件比一件轻飘飘的。 儿子满月派对,在草坪上办的。有宾客开玩笑说陈柏浩该收收心了。他举着酒杯笑,说了句特别经典的话:"男人嘛,总要有点空间。" 这个"空间"第二年春天就有了具体的形状——狗仔拍到他在铜锣湾送了个手袋给另一个女人。叶蕴仪把报纸拍在桌上,陈柏浩连演都不演:"普通朋友,你爱信不信。" 真正彻底撕破脸是那年秋天。 叶蕴仪抱着一岁多的儿子去儿科医院挂号,一抬头——走廊那头,陈柏浩正陪着个年轻女孩从眼科出来。就那么撞上了。 当天晚上她把枕头扔进客房,然后是长达八个月的离婚拉锯。 陈家律师在谈判桌上把条件甩出来:每月四万港币赡养费,但前提是叶蕴仪不准复出拍戏。 她签字的时候,儿子裹在羽绒服里睡着了,口水流在她手背上。 四万块,准时打过来的只有七个月。 2002年8月,玩具集团宣布财务重组,陈柏浩破产了。他爸在记者会上说了句"年轻人做事冲动",再没有然后。 断供那天叶蕴仪找以前的经纪公司借了笔押金,从九龙塘的房子搬到荃湾的旧公寓。楼下搬家的工人指着保时捷问怎么处理,她眼都没眨一下:"卖了,能换多少换多少。" 2003年,凌晨四点。 叶蕴仪站在厨房里给两个孩子切午餐盒的香肠,切完出门赶去片场。复出第一天,脸是浮肿的。记者堵在门口问感受,她对着镜头把话说得特别硬:"我儿子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,我得让他知道妈妈也能工作。" 晚上收工回到家,儿子坐地板上看动画片。后来幼儿园老师问他妈妈是不是明星,小孩低着头说,现在是普通人了。 2004年,陈柏浩另娶了个小他十岁的模特。 消息传来的那天,叶蕴仪正坐在小学教室里开家长会,被老师告状说孩子在学校总跟人打架。回家路上儿子一直踢石子,走着走着突然冒出一句:"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" 她没接这个话。 从那以后就是不停地接活——儿童节目主持、商场剪彩、去内地拍网络电影,拍完坐夜班大巴赶回香港接孩子放学。什么活都干,能赚钱就行。 2013年,陈柏浩他爸去世了。遗嘱公开,没给陈柏浩留一股。 香港狗仔把叶蕴仪堵在超市里,偏偏还是在打折区,购物车里全是日用品。她推开话筒说:"离婚十一年了,我就想把两个小孩养大。" 那年儿子十三岁,长得越来越像陈柏浩,眉眼那个轮廓,躲不掉的。放学路上小孩突然跟她说:"妈,钢琴我不学了,我想转学编程。编程能赚钱,你就不用那么累了。" 叶蕴仪回家翻了翻抽屉,把最后一件首饰卖了,交了编程班的学费。 半年以后,这个十三岁的男孩自己写了个小程序,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一千块。他把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出租屋的餐桌上,手指点着桌面说:"妈妈,这个月电费我来交。" 你说奇不奇怪。当年这个孩子的出生,某种程度上是婚姻加速崩塌的导火索。但到最后,恰恰是这个孩子,变成了她最硬的那根支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