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炊事员陶洪礼给前线送饭,路上,他遇到一个越军哨所,因嫌哨所碍事,他对战友说:"这个鬼东西挡路,把它端了吧!" 1979年2月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后没多久,战线推进很快,但后勤跟得上跟不上,是另一回事。陶洪礼是部队炊事班副班长,每天扛着饭桶在山路上跑,把热饭送到前沿阵地。 送饭这条路他走了不知多少回,哪里有个坎、哪段路窄,闭眼都清楚。 那天他和一名战友出发,走到一处必经的山口,发现路口出现了一个越军哨所——刚设不久,位置卡得很准,恰好堵死了原来的补给路线。绕道的话要多走七公里以上,山路崎岖,等到了阵地,饭早就凉透了。 战友的第一反应是绕,两个人,没有重武器,哨所里的敌军数量不明,主动去打是以卵击石。陶洪礼没有立刻开口,他站在草丛边沿把地形扫了一遍,夜色把周围压得很暗,植被茂密。 他知道这个哨所不只是眼前的麻烦,后续补给队、通讯员,只要路过,随时可能挨打。 正想着,陶洪礼压低声音说了那句话,就开始动。 两个人借着草木掩护慢慢摸过去,越军哨兵在光线不好的情况下没认出来人,甚至以为是己方人员在夜间查岗,抬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。就是这一秒,陶洪礼出手了,两人配合,动作快、声音小,把哨所清理干净。 处理完之后,陶洪礼重新扛起饭桶,按原路继续走。热饭送到阵地,他没多说什么。 战后查明,陶洪礼在这次行动中毙敌多名,荣立一等功,被授予战斗英雄称号。 但陶洪礼的故事并不孤立。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,后勤保障的压力几乎压垮了每一个在后方跑腿的战士。 战争暴露出解放军多年没有打仗积累下来的短板,补给体系没有统一建立,伤员送不下来,给养也常常送不上去。有参战老兵回忆,渴了只能喝草根汁,水井根本不敢用,怕越方人员下毒。还有人为了活命喝了有死人的水坑里的水。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每一条能把热饭送到前线的路,都不只是一条送饭的路。 同年3月11日,陆军第43军第128师第383团7连在龙头地区担任后卫,越军338师460团尾随追击,把突破口选在了7连阵地侧后方的炊事班位置——东南侧山腿北端。 越军的想法很直接,炊事班就是"伙夫",从这里打穿,就能直逼连指挥所。 当天晚上8点半左右,越军一个排在机枪火力掩护下向炊事班阵地猛冲。接下来的近六个小时,炊事班击退了越军整整八次进攻,歼敌七十余名,守住了阵地。 其中表现最突出的是7班副班长黄吴荣,孤胆作战,一人歼敌近三十名。打到后来,越军特工用汉语喊话,说"缴枪不杀",黄吴荣回了一句:"你们要我的枪,我要你们的命!" 黄吴荣不断换位射击,让越军始终摸不清阵地上到底有几个人,判断失误反复冲锋,付出了惨重代价。战后,炊事班参战十八人被《解放军报》报道,广州军区授予该炊事班"英雄炊事班"荣誉称号,黄吴荣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。 战争结束后,黄吴荣转业回到地方,在广东省潮阳区城内派出所做了一名普通警察,1991年再次荣立三等功,从不提自己在战场上的事。 1979年9月17日,中央军委发布命令,授予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的52个英雄模范单位、79名指战员和12名民兵荣誉称号。 79名被授予荣誉称号的人当中,有34位已经在战斗中牺牲。孤胆英雄岩龙,1960年生于云南景洪,1979年参战,与部队失散后独自匍匐到距越军不足百米处开枪,孤身奋战四小时,击毙越军二十余人,后在搜剿残敌时牺牲,追认为共产党员。 陶洪礼是那七十九个名字里的一个,也是数万个立功者里的一个。仅云南参战部队,战后就有九千个集体、六万多人荣立战功。 一个炊事员,端掉一个越军哨所,把热饭送到了阵地。这件事没有太多传奇色彩,就是一名士兵在该出手的时候出了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