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,甘南爆发武装叛乱,叛乱军队攻破了当地政府,杀害了上百名干部和群众,甘肃省军区派了1万多人才成功平叛。 1958年初,大西北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换了人间。人民政府为了让边疆少数民族同胞彻底翻身,开始大力推行民主改革,废除极其落后残酷的农奴制。这就等于直接挖了那些土司、头人们的命根子。他们眼看着要失去世世代代霸占的土地和奴隶,内心的贪婪和恶毒瞬间爆发。 在境外帝国主义和噶厦集团的反动支持下,这帮旧贵族、反动头人,加上潜伏的马家军残余势力,立刻勾结在一起。他们打着各种宗教和民族的幌子,在甘南和临夏等地裹挟不明真相的群众,悍然发动了大规模武装叛乱。仅仅在甘南南部,就有八个以藏族为主的县陷入战火。这伙叛匪极其猖狂,阻断交通,围攻政府,大肆屠杀干部和群众,规模迅速膨胀到了两万九千多人,手里握着一万七千多支枪。 面对如此危局,中央军委一声令下,平叛部队立刻开拔。 当时驻扎在甘南自治州临夏的11师33团,在3月23日紧急召开剿匪动员会。军情如火,连刚入伍的新兵也仅仅经过10天的紧急突击军训,就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战场。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:全力增援被切断联系的迭部县电尕镇。此时,那里的公安部队已经苦苦坚守了三天三夜。 前往迭部县,必须翻越海拔4500多米的光盖山。叛匪里有不少马家军的老兵油子,非常懂战术。他们在光盖山一个叫石门子的隘口构筑了坚固的工事,布置了两挺机枪,形成了致命的交叉火力网。 33团1营1连的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发起了几次冲锋,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岩石,始终没能拔掉这颗钉子。眼看着战友们不断倒下,营长红了眼,果断下令调来机炮连。咱们的战士极其聪明,把无坐力炮的精准直射和迫击炮的抛物线曲射完美结合。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,叛匪的机枪阵地瞬间哑火,碎石和残肢飞上了天。伴随着冲锋号,战士们如猛虎下山,一举拿下了石门子。这一仗,咱们赢了,但也痛失了十多位年轻的生命。 冲破封锁后,3月29日,部队急行军赶到了扎尕那。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身经百战的解放军战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紧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冲天怒火。 当地的乡政府已经完全被捣毁化为焦炭。约一百名基层干部、民兵、公安战士和普通群众,因为宁死不屈,全部壮烈牺牲。 大家红着眼眶,咬碎了钢牙,在心里暗暗发誓:不管追到天涯海角,必须把这帮畜生彻底消灭干净! 怒火中烧的33团连口气都来不及喘,紧接着又接到命令,火速增援被围困的旺藏乡政府。 叛匪占据了对面的旺藏寺,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,用密集的火力把乡政府封锁得死死的。里面的同志们已经断水断粮好几天,为了冲出去抢一口救命的水,接连牺牲了好几位战友。1营在赶去救援的半路上,遭到了叛匪土炮的疯狂阻击。地形极其恶劣,步兵冲锋伤亡太大。这要是放在以前,咱们可能还得拿人命去填,但现在的解放军早就今非昔比了。 指挥员立刻通过无线电呼叫了空军支援。没过多久,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,两架轰炸机如同神兵天降。重磅炸弹直接砸向叛匪的山头阵地,紧接着战机俯冲,航空机枪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猛烈开火。刚才还极其嚣张的叛匪,瞬间鬼哭狼嚎,残肢断臂伴随着破铜烂铁漫天飞舞,防线瞬间崩溃。 剩下的那部分骑马的土匪见势不妙想跑。他们骨子里极其狂妄,觉得自己的军马四条腿跑得快,想等解放军追近了再上马逃脱。他们做梦都想不到,咱们步兵的强行军速度,硬生生突破了人类体能的极限。等这帮土匪反应过来想上马时,解放军已经像神兵一样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密集的机步枪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这群顽固的叛匪发起几次绝望的冲击,都被硬生生打了回去,最后全军覆没,只剩下几个带伤的活口被死死按在地上。 与此同时,在马步芳的老巢临夏,战斗同样惨烈。上万名叛匪倾巢而出,将驻守在那里的炮兵305团团团包围。面对黑压压的敌人,炮兵战士们毫无惧色,硬是把大炮当成刺刀用,大仰角直瞄射击,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冲锋。随后,甘肃省军区和甘南军分区调集的各路大军,包括骑兵师、步兵师以及大量地方民兵纷纷赶到。其中,62师副师长冯福林同志更是亲自率领预先遣部队冲杀在前,与各路友军汇合,形成了一把铁钳,最终将这股庞大的叛乱势力彻底绞杀。 这场发生在1958年的大平叛,虽然时间过去了半个多世纪,但历史的硝烟不该被遗忘。上万名解放军战士和无数地方干部、民兵,用鲜血和生命,在这片苍茫的西北大地上,彻底铲除了那些吸附在人民身上的毒瘤。 和平从来没有从天而降这回事。我们今天能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时代里安居乐业,能看到甘南草原上的牛羊成群,能看到各族群众脸上的笑容,背后全是先烈们拿命拼出来的。这段历史告诉我们,任何企图分裂国家、破坏民族团结的跳梁小丑,在人民的铁拳面前,最终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