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,解文卿落入“还乡团”之手,敌人抓起她的头发,把她吊在屋梁上,用刺槐棍子狠狠地抽打。突然,一名地主婆竟上前,扒掉她的衣服…… 屋里那些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却没一个转身的。那地主婆手上使着劲儿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:“你不是能得很吗?分我家地的时候,不是领头喊口号吗?今儿个让大家伙儿看看,这穷棒子骨头能有多硬!” 刺槐棍子抽在身上,血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。解文卿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她眼睛瞪得大大的,盯着房顶那根横梁,好像能从那头看见什么别的东西。那眼神让几个年轻点的还乡团丁心里发毛,不是害怕,是那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。 这地主婆姓周,早年间是邻村大户的闺女,嫁过来几十年,头回自己动手干这种事。她手哆嗦着,可嘴硬得很,一边骂一边想起土改那会儿,她家那个油漆大门被拆了做担架,她攒了半辈子的细软被翻出来分给那些泥腿子。那些东西里有她陪嫁的银镯子,有她婆婆传下来的玉簪子。她恨啊,恨得牙根痒痒。 可解文卿什么也没说。 棍子一下接一下,皮开肉绽的声音闷闷的。有人开始小声嘀咕,说这丫头怕是要被打死了。周地主婆听了,手上的劲儿反倒更足了,可脸色却白得吓人。她想起前些日子,解文卿带人来她家量地的时候,那丫头站在院子里,阳光照在脸上,干干净净的,说话声音不高,可句句在理:“婶子,地是人种的,不是地契上写的。”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丫头不过是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。 解文卿其实能听见那些人的骂声,能感觉到血顺着身子往下流,黏糊糊的,贴在腿上。她想起小时候,她娘教她认字,在锅台上用烧火棍画。她想起前年冬天,她带着妇救会的姐妹们做军鞋,手冻得裂了口子,可谁也不说冷。她还想起她男人临走那天说的话:“等着我,打完仗就回来。” 梁上的绳子晃了晃,她身子跟着晃。眼皮沉得厉害,可她还是睁着眼。不是倔,是舍不得闭眼。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,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过好日子,她怎么能闭眼呢? 周地主婆的棍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她愣愣地看着吊在梁上的人,血已经洇透了衣裳,可那双眼睛还亮着。她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,手里的棍子沉得抬不起来。旁边有人推她,让她接着打,她没动,往后退了两步。 “你怕了?”有人问她。 她没答话。 解文卿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。她想起她入党那天,支书跟她说的话: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是要流血牺牲的。那时候她还年轻,觉得这话听着像戏文里的词儿。现在她懂了,这话一点也不像戏文,这话就是真真切切的。 院子外头突然有狗叫起来,有人喊“来人了”。屋里乱了套,几个人七手八脚往外跑,有人还想着把解文卿放下来,可解文卿轻轻摇了摇头。那意思是,来不及了,你们走吧。 后来的事,村里人说不清楚。有人说是区小队打回来了,有人说是过路的部队,也有人说那天根本没人来,是还乡团自己吓自己。只知道第二天一早,村里人在老槐树下找到了解文卿,身子都硬了,可眼睛还睁着,朝着东边。 那年头,这样的故事到处都有。有人问值不值,活着的人说不出来,死了的人也不会说。可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就像地里的庄稼,一茬一茬的,总得有人去种,总得有人去收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