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41年,国军团长准备投奔新四军,谁知夜里却被暗杀,被捅了3刀,却没死。杀手走后,他本想起身,但又想到什么,果断装死! 1941年4月30日午夜,崔庄的宿营地一片死寂。 陈锐霆刚和干部们商量完次日的行军路线,躺下没多久,就被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惊醒,他披衣出门查看,两道寒光突然从黑暗中刺出——是刺刀。 他下意识伸手拨开,可更多刺刀接踵而至,腹部瞬间传来剧痛,转身回撤时,后背又被狠狠扎中一刀,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,很快浸湿了地面。 重重摔倒的瞬间,陈锐霆的意识却异常清醒,他听出杀手的口音是自己部队的人,只敢用刺刀不敢开枪,显然是内部的反动分子,目的就是取他性命后煽动哗变。 剧痛让他几乎窒息,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杀手绝不会轻易罢休,定会回来确认他是否已死,他强忍着挪动身体的冲动,将手边的鲜血抹在脸上,直挺挺地躺在地上。 果然,没过多久,几道手电光束扫过他的身体,有人蹲下身翻看他的衣襟,窃窃私语几句后,断定他已经断气,匆匆离去前,还不忘朝他的胸口补了一枪,子弹擦着衣服飞过,却没有伤到要害。 杀手的脚步声渐远,陈锐霆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腹部和后背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。 他本想立刻呼救,可耳边似乎又响起张爱萍的警告,七天前的欢迎大会后,张爱萍专门把他拉到一边,语气凝重地提醒:"原来认为可靠的人,可能变为不可靠,一定要特别注意考察,以防发生意外。" 当时沉浸在喜悦中的陈锐霆并未多想,只当是多虑了,现在想起部队里那些神色异样的军官,他瞬间明白这绝非几个人的单独行动,外面定然已是一片混乱,若是此刻暴露生机,万一杀手折返,或是被哗变的士兵发现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还会连累赶来救援的同志。 他继续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甚至故意让身体凉得更快些。 黑暗中,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呼喊声,显然哗变已经发生,不知过了多久,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是警卫连的连长王朝纲带着人冲了进来,手电筒的光扫过地上的血迹,有人惊呼着扑过来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,虚弱地示意众人保持安静。 军医赶来包扎伤口时,陈锐霆忍着疼嘱咐要迅速控制住还未哗变的连队,又让亲信去劝说被煽动的士兵,话音刚落,就有士兵来报,叛军派了十几个人回来,想割下他的首级回去邀功,幸好被提前布置的警卫拦住,全部抓获。 这场发生在起义仅仅七天后的哗变,差点要了陈锐霆的命。 十天前的4月19日,他率领千余名官兵在安徽怀远县诸集举行战场起义,越过津浦路东进,次日上午,起义部队与新四军第四师三十二团胜利会师,他终于见到了彭雪枫。 那是皖南事变爆发后,蒋介石调集12万大军围攻新四军,陈锐霆被命令率部进攻新四军第四师,枪口对准同胞的命令,像针一样扎在这位黄埔出身的爱国军人心上。 早在1938年5月与土肥原师团的激战中,他就曾被10厘米的弹片击穿腹部,铜头皮带被砸出深痕,口袋里的大洋被切成两半,却从未后退过半步,可如今要同室操戈,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。 秘密联系上彭雪枫后,陈锐霆的起义决心愈发坚定。 4月23日,新四军领导在九旅驻地召开欢迎大会,将起义部队改编为新四军独立旅,陈锐霆被任命为旅长,根据地的百姓提着干粮赶来迎接,热闹的欢呼声中,没人想到七天后会发生这样的变故。 躺在病床上的陈锐霆抚摸着包扎严实的伤口,终于明白张爱萍的提醒并非多余,起义部队成分复杂,思想教育尚未跟上,那些被国民党灌输反动思想的军官,终究还是成了隐患。 新四军领导对他的伤势极为关切,派出最好的医生救治,还派人冒险潜入敌占区购买昂贵药物,延安的毛主席和朱老总也专门来电慰问,让他安心养伤。 伤愈后,陈毅对他说:"大部队正规作战,没有炮兵是不行的,目前我们主要是打游击战争,只有些小炮,大炮暂时还没有,不过将来会有的。" 陈锐霆被任命为新四军司令部参谋处长兼炮兵司令员,成了名副其实的"光杆司令"——没有大炮,没有炮弹,也没有部队。 面对从步兵部队选拔来的炮兵学员,他风趣地鼓励道:"没有枪没有炮,但我们有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,随着战争的发展,他会将最新式的美式大炮送给我们。" 这一预言很快成为现实,1947年鲁南战役中,我军歼灭国民党军最先进的快速纵队,缴获大量榴弹炮、野炮、山炮和坦克,凭借这些装备,陈锐霆组建了华东野战军特种兵纵队。 到1948年淮海战役前,他的特种兵纵队已发展到4个炮兵团、1个骑兵团、1个工兵团和1个坦克大队的规模,成为华野最现代化的部队。 信源:人民网《陈锐霆:一位传奇的百岁开国将军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