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图南很爱妹妹。他对近真既有呵护之心,又有教养之责,近真之前被捕入狱,沈图南跑去交涉,说:“妹妹那是我的底线!谁要触碰了这个底线,那就是我的死敌。”跟女儿聊天,提到近真,说她是“笨小姑”,小鱼儿问为什么叫小姑笨,沈图南说,因为近真性格直,遇到什么不对的事要冲上去跟人家理论,退一步不就好了?曾想让她改,但是改了之后她就不再是她自己了,“人呢,做自己最好。”
看到今天沈图南崩溃不敢相信近真的身份,掌掴近真后心软还是放她走的场面,忍不住流下了滚滚热泪(看这剧,每天都在哭呢)。近真也很爱哥哥,坚韧如她,在哥哥面前才会有孩子气以及想要倚靠的一面,其他时候,她是一个坚强的战士,这种兄妹之间的情感很坚固,即使走向不同的道路,他们也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对方。但看到近真和若来一起往江西行走的旅途,我又觉得还有一种情感,比血缘之情还要再坚固三分。这种情感,是共鸣、认同与相同志趣的混合。
它叫革命之情。
以下两位革命伉俪的信件,我曾反复读了很多遍:
她写:“不像情书的情书,给我带来了喜慰。回报虽迟,知罪免打……先寄语桃、李、海棠,善备盛装迎接主人呀。”
他回:“昨天得到你二十三日来信,说我写的是不像情书的情书。确实,两星期前,陆璀答应我带信到江南,我当时曾戏言:俏红娘捎带老情书。结果红娘走了,情书依然未写,想见动笔之难……现时已绿满江南,此间方始发青,你如在四月中北归,桃李海棠均将盛开。我意四月中旬是时候了。忙人想病人,总不及病人念忙人的次数多,但想念谁深切,则留待后证了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