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115旅被鬼子围了七层,只剩十几人时竟抢到一辆鬼子卡车,但没人会驾驶,只能摸索着开,车像醉汉一样摇晃着,居然奇迹般地穿透了鬼子的六层防线。 那年赵虎已经是115旅3营7连的连长,整整打了五年仗,脸上的那道疤,是1937年平型关一仗里被弹片划的。他所在的115旅,是林彪带的旅,聂荣臻是政委。 在平型关那场仗里,这支部队第一次打出八路军的名号,也让赵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“打了胜仗不意味着安全”。那次他们打掉了日军运输部队,但撤退慢了点儿,结果让增援的鬼子追了一整天。 之后没多久,赵虎被调到冀中敌后根据地,任务就是袭扰敌人运输线。1938年春天,他们干掉了鬼子一个物资据点,按说是立了功,可撤退途中却被鬼子的主力包了饺子,一连一百多号人,活生生被打成17个,围在山坳里寸步难行。 “别的都能想办法,没命就完了。”赵虎当时脑子里乱,但还是冷静。他知道,敌后游击战打的是灵活,讲的是生存,不是瞎死。他想起朱德讲的,“打不赢,就跑;但跑也得讲法子。” 这时候,他看见那辆卡车,真不是想逃命,只是想赌一把。 王老兵38岁,是连里最年长的兵,文化没多少,可脑子活,说卡车方向盘在左边、离合在脚下,是因为以前在地主家赶过胶轮车,见过鬼子的汽车队。他 带着陈小毛上车教,赵虎带人解决了守卫鬼子,动作干净利落,没打草惊蛇。 车一发动,摇得像要散架,方向打不准、油门给得太猛,差点翻沟里,但就是这样一个状况,他们一路冲过了日军的五道防线。 第六层鬼子反应慢了点,第七层正准备设卡,结果他们已经甩开了身后追兵。 这事如果只看表面,像是靠运气。但赵虎心里清楚,如果不是这几年一直在敌后作战、兄弟们早就磨练出来了那股“死也不能投降”的劲儿,这车不可能开得出去。 陈小毛当时不过20岁,之前没摸过汽车,但突围之后,他成了部队的正式司机,专门开缴获的日军卡车。在115旅建立运输班子的初期,他是头一批驾驶员。 军史里没他的大名,可后勤运输能活下来,这些人出了大力。 这场突围战在115旅内部传得飞快,赵虎带的七连,也从此被称“鬼门关突围连”。 115旅打这种小部队敌后游击战,是有背景的。1938年毛泽东写了《论持久战》,明确提出敌后破袭是主要形式。 朱德和彭德怀当时也都强调灵活战术,比如“隐蔽接敌,短促突击”,赵虎他们这套就是从实战里琢磨出来的。他们不是不想打正面,而是知道敌强我弱,只能用脑子。 赵虎活着归队后,旅部给他记了大功。他不多话,还是一样带兵、一样巡山、一样抓情报。 从平型关大捷到敌后突围,从普通士兵到运输骨干,115旅的这条路走得不容易。他们靠的不是运气,而是一步步拼出来的办法。 赵虎只是那个年代无数普通八路军指挥员的一个缩影。 而陈小毛、王老兵、李铁蛋这些战士,也只是那个乱世中一群愿意拼命、从泥土里站起来的人。没有他们的拼死,那场战争会输得更惨。 他们不是英雄,他们只是没有选择。 那场突围,也许是鬼子失误,但更是赵虎等人用血拼出来的出口。没有绝对的奇迹,有的只是一口气顶着不放。战争里,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,能把命拽回来,还能继续打,那就是骨头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