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,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,就下令撤退,谁知一个小战士却没有听到:“排长,鬼子来了,还打不打呀?” 喊声脆生生的,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。排长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回头。日头正毒,晒得公路两边的玉米叶子卷了边,小战士就蹲在玉米地的垄沟里,攥着一把老套筒步枪,枪托磨得发亮,露出木头的原色。 他叫小石头,刚满十五,老家在百里外的张家庄,鬼子去年扫荡的时候,一把火烧了他家的房子,爹娘没跑出来,他扒着废墟哭了三天,后来跟着路过的八路军走了,算上这天,才参军满两个月。 排长的嗓子早就喊哑了,刚才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,他扯着喉咙喊了三遍,又让通信员挨个通知,偏偏漏了小石头。这娃子蹲的位置太偏,耳朵里又灌满了日军卡车的发动机轰鸣声,压根没听见动静。这会儿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公路拐弯处,钢盔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,机枪手正架着枪往玉米地这边瞄。 排长的手心全是汗,他知道,再耽搁一秒,两个人都得交代在这儿。他猫着腰冲过去,一把揪住小石头的后领往垄沟深处拽。小石头还在犟,胳膊肘往外拐,嘴里嘟囔着俺要打鬼子俺要报仇。排长急了,抬手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,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日军的机枪突然响了,子弹嗖嗖地打在玉米秆上,断成两截的秸秆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小石头吓得一哆嗦,脸瞬间白了。排长趁机把他按在地上,自己趴在上面挡着。他贴着小石头的耳朵喊,你个憨娃子,鬼子一个中队,咱们就一个排,硬拼是送死。 小石头眨眨眼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他不是怕,是委屈,是憋得慌,他天天练枪,就是盼着能亲手打死几个鬼子,给爹娘报仇。排长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心里软了,语气也缓了点,活着才能报仇,留着命,才能多杀鬼子。 那时候的八路军,打伏击讲究的是灵活机动,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走,绝不跟敌人硬碰硬。排长带的这个排,前几天刚打完一场硬仗,减员过半,弹药也没补充上。这次伏击原本是冲着日军的运输队来的,情报说只有一个小队押送物资,谁知道日军临时增了兵,一个小队变成了一个中队,还配了迫击炮和重机枪。 排长当机立断下令撤退,就是为了保存实力。他知道,在1945年的春天,日军已经是强弩之末,龟缩在据点里不敢轻易出来,但越是这样,他们的反扑就越疯狂。 小石头被排长拽着往后撤,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,他的布鞋早就磨破了,脚底板蹭得生疼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日军已经开进了伏击圈,要是刚才真的开火,他们这些人,怕是连一个都跑不出去。 他攥着步枪的手松了松,又紧紧攥住。排长的手很有力,像铁钳子一样。他想起排长常说的话,八路军打仗,不是逞匹夫之勇,是为了把鬼子赶出去,是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。 撤到安全地带的时候,全排的战士都在等他们。通信员跑过来,说排长你可算回来了,俺们都快急死了。排长摆摆手,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。小石头低着头,小声说排长俺错了。 排长笑了,从挎包里摸出半块窝头递给他,吃吧,饿坏了吧。小石头接过窝头,掰了一半塞给排长。两个人蹲在地上,就着风啃着窝头,远处的枪声还在响,却好像离他们很远。 后来小石头成了排里的神枪手,他跟着排长打了一场又一场仗,从春天打到夏天,直到听到日本投降的消息。那天他正在擦枪,听到消息的时候,手里的枪栓掉在了地上,他愣了半天,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,嘴里喊着爹娘鬼子投降了你们可以瞑目了。排长站在他身后,眼圈也红了,他知道,这哭声里,藏着多少血泪和期盼。 1945年的那场伏击战,没有打响,却成了小石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课。他明白了,战争从来不是一腔热血就能打赢的,需要智慧,需要隐忍,更需要保住自己的命,去迎接胜利的曙光。那些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,不是贪生怕死,是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