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10年,康熙忙完事,对太监说:“让德妃来侍寝吧”,太监一脸震惊提醒到:“皇上,德妃主子50岁了,给您换个年轻的吧”?康熙大怒:“我今晚只要德妃”。 这一年,康熙五十六岁,正为准噶尔用兵之事频繁调兵遣将,心力交瘁。朝中几位皇子在政务军务中各自显露头角,特别是皇四子胤禛与皇十四子胤禵,一个主掌内务,一个镇守西疆,正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。 朝堂之争,在宫里也有回响。德妃乌雅氏正是这两人的生母。 德妃出身包衣,曾是内务府下层护军参领之女,原是端茶扫地的小宫女,十三岁入宫,到十九岁才因侍奉康熙生下胤禛。起步低微,后宫里总有人拿出身说事。 可德妃自来少言,干活从不偷懒,也不插手任何派系的事。康熙说过一句话:“她不争不扰,能听我言。” 康熙帝曾多次在南巡途中带上德妃同行,康熙三十九年那次,她在杭州随驾时还曾亲自协调随行宫人粮食发放的事,手脚麻利,账目清楚,叫内务府都没话说。 那时不少人心里就明白,德妃虽不是最宠的,却是最稳的。 到了五十岁,她早就没了侍寝的义务。宫规是妃嫔年过四十可免寝,五十岁已是礼节性供养。但康熙在这时候点她来侍寝,宫中谁都看得出不单是私情。 这年正是九子夺嫡渐趋明朗的阶段,八阿哥胤禩与其他几位皇子之间明争暗斗,朝中传言四阿哥与十四阿哥皆获帝心,风声愈紧。 德妃当晚入寝前,净房女官曾向她低声提醒,说最近宜妃那边有人盯着她的举动。德妃没吭声,只是换了件旧褙子,照常跪在殿外等宣。 她心里明白,康熙不可能只是叫她闲话家常,宫里事,从不简单。 康熙晚年常感咳疾,情绪不稳,那夜,他谈起西北战事,又提起胤禵征战之劳。德妃不发言,只轻声回了句:“愿皇上圣体安康,国家安定,儿孙自有天命。” 几个月后,胤禵接到调令,被派往西北,继续主持对准噶尔部的战事;胤禛则留在京师,继续理务。康熙对两子并无明确态度,但他与德妃之间的频繁接触,却使得许多人开始猜测,德妃是否是幕后真正影响皇位走向的关键人物。 康熙六十一年崩逝后,胤禛即位,是为雍正帝。朝令一出,雍正拟尊德妃为太后,她却说“吾非生君之母”,坚持不改居所、不受尊号。 这种行为,在史官看来,是一种自保。 德妃一生不争,最后也不享“母以子贵”之利,但她在康熙心中的分量,在那年冬夜的一句“我今晚只要德妃”中,已交代得清清楚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