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太太出门警报器响了，超市保安过来检查，发现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没拆磁扣的毛衣

一位老太太出门警报器响了，超市保安过来检查，发现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没拆磁扣的毛衣。老太太说：“今天毛衣特价，试穿了挺喜欢，寻思一会儿还得买菜，手里拎着麻烦，就穿身上没脱，寻思结账后再穿走，哪知岁数大了给忘了”。保安不信她的话，要按照偷一罚十的规定罚老太太。结果围好多人，吵吵闹闹的。 傍晚六点的超市出口，冷风裹着烤红薯的甜香灌进来。 张老太攥着布袋的手紧了紧，警报器突然“吱——”地划破嘈杂。 穿藏青制服的保安两步跨过来，手里的扫描器在她身上滴滴作响，最后停在那件灰扑扑的毛衣领口——磁扣明晃晃地挂着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声音发颤，花白的头发随着摇头晃悠，“早上看特价试穿的，想着买菜腾不出手就先穿着，哪晓得结完账就忘了摘这个小牌牌……” 保安嘴角一撇，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敲得咚咚响：“忘了？我们这规定，偷一罚十！” 周围立刻围拢来一圈购物车，手机镜头像雨后的蘑菇一样冒出来。 “真的是忘了呀！”张老太急得跺脚，布袋里的胡萝卜滚出来，在瓷砖上磕出脆响，“我这记性，昨天还把钥匙锁在家里……” 可保安的目光像焊在了她身上，非说她是“惯犯手法”，嗓门越提越高，脸红脖子粗的。 人越聚越多，有啧啧议论的，有掏出手机录像的，还有人扯着嗓子喊“让她赔钱！”。 张老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那件特价毛衣的标签还戳在腰侧，39块9的价格像一记耳光。 她明明记得试衣间镜子里自己笑出的皱纹，记得摸过毛衣料子时心想“给老头子也买一件”，怎么就成了“偷”呢？ 保安大概见多了顺手牵羊的，眼里的怀疑像块石头砸不破。 老太太呢，或许真的是买菜时想着孙子的考试成绩，想着晚上的降压药，就把穿在身上的毛衣给忘到后脑勺去了。 这世上的事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？ 争吵声像滚雪球，推着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，有人喊“报警吧”，有人嘟囔“这么大岁数了……”。 没人注意到她布袋里还攥着那张揉皱的购物清单，“给小孙子买的作业本”几个字被汗水洇花了。 或许，当时要是有个经理过来，让她先去服务台核实一下购物记录呢？ 冷风还在灌，只是烤红薯的香味被人群搅得七零八落。 老太太佝偻着背，像被磁扣吸住的毛衣一样，僵在惨白的灯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