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:“老公,有的女人像莲花,出水芙蓉;有的女人像牡丹,高贵典雅;有的女人像梅花,高冷孤傲。我像什么花?” 我正窝在沙发里拆快递,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袜子,听见这话,赶紧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— 晚上七点,客厅的灯刚暖起来。 我窝在沙发里拆快递,硬纸板的碎屑沾在指尖,混着点油墨味。 手里攥着刚拆出来的袜子,浅灰色,棉线摸着软乎乎的,是她前几天念叨的那款。 “老公,”她的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,带着刚洗完碗的水汽,“有的女人像莲花,出水芙蓉;有的像牡丹,高贵典雅;有的像梅花,高冷孤傲。” 我抬头,她正擦着手走过来,围裙还没解,上面沾着点洗洁精的泡沫。 “那我像什么花?”她站在茶几边,眼睛亮晶晶的,像小时候问我“月亮为什么跟着人走”时那样认真。 我赶紧把袜子往茶几上一放,快递盒被碰得晃了晃,露出里面另一双没拆的深蓝色。 脑子里飞快转——说莲花?她上周刚吐槽隔壁阿姨家的睡莲“娇气,三天不换水就蔫”;说牡丹?她昨天还对着短视频里的雍容牡丹撇嘴“太扎眼,不自在”;说梅花?她冬天连羽绒服都要选带毛领的,哪里“高冷”了? 该说什么花呢?总不能说“你像向日葵”吧,她会说我嫌她脸大;说“玫瑰”?她又该说“带刺的都不好惹”。 我盯着她,她的头发随便挽了个髻,碎发垂在耳后,沾了点刚才炒菜的油烟味——不是香水味,是蒜蓉炒青菜的那种家常香气。 突然想起阳台那盆绿萝,上个月她非说黄叶了要扔掉,我偷偷换了土,现在新叶都冒出来了,垂下来的藤蔓都快拖到地板上。 “你啊,”我伸手扯了扯她的围裙带子,“像咱家阳台那盆绿萝。” 她愣了一下,眼睛瞪圆了:“绿萝?那算哪门子花!人家问花呢!” “你听我说完,”我拉她坐到沙发上,指着茶几上的袜子,“你看这袜子,我昨天说脚踝冷,今天快递就到了;上周我感冒,你半夜起来给我找药,厨房灯亮了半个钟头,我假装没醒,听你在那儿小声咳嗽;还有那盆绿萝,你嘴上说要扔,每天浇花的时候,总先给它转个方向,让每片叶子都晒到太阳。” 她不说话了,手指抠着沙发的扶手,那里有个她去年用剪刀划的小口子,后来她找了块同色系的布,缝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盖住。 “莲花牡丹梅花,都是给别人看的,”我拿起那只浅灰袜子,往她脚上比了比,“你是绿萝,看着普通,可我每天回家,第一眼想看见的,就是你在阳台浇水的背影,或者在厨房叮叮当当做饭的声音——缺了你,这屋子就跟那盆没浇水的绿萝一样,蔫了。” 她突然笑出声,捶了我一下,围裙带子扫过我的手背,有点痒。 “就你会说!”她抢过袜子,塞进我手里,“赶紧把你的快递收拾了,茶几上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。” 我看着她起身去阳台,果然先拿起喷壶给绿萝浇水,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她的侧脸上,也照在绿萝新抽的嫩芽上,嫩生生的绿。 后来那盆绿萝成了我们的“家庭花”,她偶尔还会问“今天我像不像开了花的绿萝”,我就说“像,比昨天那朵开得更旺”。 其实感情里哪有那么多出水芙蓉和高贵典雅,日子过着过着,最珍贵的,反而是那些“绿萝式”的陪伴——不显眼,却每天都在;不华丽,却把每个平凡的角落都照得暖烘烘的。 下次她再问,我还说绿萝,顺便提醒她:明天记得给绿萝浇水啊,就像记得给我找袜子一样。
老婆:“老公,有的女人像莲花,出水芙蓉;有的女人像牡丹,高贵典雅;有的女人像梅花
卓君直率
2025-12-28 15:4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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