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一对夫妻办完离婚手续后，两人分道扬镳。半年后，女子想起有重要物品没拿，便返回

上海一对夫妻办完离婚手续后，两人分道扬镳。半年后，女子想起有重要物品没拿，便返回家去拿。没想到，丈夫居然还保留着她的所有物品，原封不动地放在曾经属于她的衣柜和抽屉里。 离婚那天，民政局门口的风是凉的，他往左走，我往右，谁都没回头。 半年了，我换了城市，换了手机号，以为把过去连根拔起——直到上周收拾行李箱，才想起那只装着毕业证和老照片的木盒子，还落在原来那个家。 钥匙在包里揣了三天，磨得指腹发烫，finally还是在周末下午，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。 门开的时候，灰尘在斜照的阳光里飘，空气里还是他惯用的雪松味洗衣液的味道——一点没变。 我径直走向次卧，以前我的东西都在那。 衣柜门轻轻一拉就开了，没有想象中的陌生感。 最上面那格，我的灰色针织衫还挂在第三个衣架上，袖口磨出的小毛球和我走时一模一样；下面抽屉里，发圈、旧眼镜、甚至大学时用的笔记本，整整齐齐码着，连我夹在笔记本里的电影票根都没动过。 我站在衣柜前发愣，手指划过那件针织衫的领口——他为什么会留着这些？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，“个人物品自行处理”，他当时连头都没抬就签了字。 或许不是没放下，毕竟半年里他没打过一个电话；也不是懒得收拾，他一向是眼里容不得乱的人——后来想，可能只是在他心里，那些东西早就成了这个房子的一部分，就像墙上那幅我画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，他大概从没觉得需要摘下来。 我一直以为，离婚就是把两个人的世界彻底拆成两半，却忘了我们在那个房子里住了五年，我的习惯、我的痕迹，早就跟着他的生活一起长了根；就像他总在冰箱第二层给我留一格放酸奶，离婚后那格空了半年，他也没用来放别的。 那天我没拿走木盒子，只是把针织衫又挂回了原来的位置，轻轻关上了衣柜门。 后来才明白，有些人和事，不是说忘就能忘，不是想清就能清干净的。 下次再遇到告别，别急着把所有痕迹都擦掉，留一点点余地，或许是给回忆，也是给彼此留个体面。 关上门的时候，钥匙还是有点硌手，但阳光好像比来时暖了些。 原来有些告别，不是终点，是另一种方式的“还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