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了一个二婚带儿子的男人,现在怀孕8个月了,我婆婆他们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可有可无,因为他们已经有孙子了,在他家里,我永远像一个外人一样。 和他结婚时,他带着五岁的儿子小宇;我知道当后妈难,却没料到难在连肚子里的孩子,都像个多余的注脚。 婆婆总说“小宇是老李家唯一的根”,说这话时,她正往小宇碗里夹红烧肉,我面前的青菜叶子上,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点。 去年春天在菜市场遇见他,他帮我捡起滚落的西红柿,说“一个人买菜挺辛苦”;那时他刚离婚半年,小宇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,眼睛像两颗湿漉漉的黑葡萄。 我学着给小宇梳辫子,他头发软,总梳不整齐,婆婆撞见了,夺过梳子说“男人家梳什么辫子”,然后把小宇拉进里屋,门“砰”地关上,留我举着梳子站在原地,手指僵得发疼。 上个月孕检回来,医生说宝宝胎动很有力,我兴奋地想告诉婆婆,却看见她正翻箱倒柜找小宇小时候的围兜,“天冷了,给小宇找件厚的”,我摸着肚子说“妈,宝宝今天踢我了”,她头也没抬“哦,知道了”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吹过就散了。 或许她不是不爱这个孩子,只是小宇从出生就跟着她,夜里哭是她哄,生病是她抱,十年的感情,哪是八个月的新生命能轻易替代的?可替代和忽视,难道不是两回事吗? 事实是小宇的玩具箱堆得像座小山,我的孕妇枕却被挤在沙发角落;推断是在这个家,“新成员”的分量永远比不上“老成员”;影响是我开始失眠,夜里摸着肚子想,宝宝出生后,会不会也像我一样,连哭声都要小心翼翼? 现在我很少在饭桌上说话,小宇笑的时候,我就低头扒拉碗里的饭,米粒黏在嘴角,也懒得擦。 我怕孩子出生后,会问“奶奶为什么不抱我”,更怕自己回答不上来,只能抱着他偷偷掉眼泪。 或许该和他好好谈谈,不是指责,是告诉他,我需要的不是公平,是哪怕一点点,分给这个孩子的、看得见的在意。 今天早上小宇打翻了牛奶,婆婆赶紧拿抹布擦他的裤子,我肚子撞到桌角,闷哼了一声,她瞥了我一眼,继续擦地;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小宇的牛奶渍上,亮晶晶的,像撒了一把碎钻,而我影子里的那个小生命,连光都照不进来。
我嫁了一个二婚带儿子的男人,现在怀孕8个月了,我婆婆他们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可有
嘉虹星星
2026-01-01 20:08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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