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卷着戈壁的碎石,抽打着骆驼队每个人皴裂的脸颊。从新疆的戈壁瀚海出发,白日里烈

可爱安达 2026-01-02 22:30:30

风沙卷着戈壁的碎石,抽打着骆驼队每个人皴裂的脸颊。从新疆的戈壁瀚海出发,白日里烈日炙烤得沙砾滚烫,脚掌踏上去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,夜里寒风又裹着霜气往骨头缝里钻,只能蜷在骆驼身旁,就着一口干硬的馕饼咽下水囊里仅剩的涩水。 翻过祁连山脉的隘口时,风雪几乎要把队伍吞没,骆驼的蹄子陷在积雪里,每一步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稍不留意便会滑向深不见底的山涧。过了河西走廊,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土高原,漫漫尘路里,没有驿站,没有炊烟,只有驼铃在空旷的天地间孤寂回荡,一声声敲打着归乡的执念。 待到望见河南地界的麦田时,队里的汉子们早已衣衫褴褛,骆驼的皮毛也掉了大半,唯有那双熬红的眼睛里,映着中原大地的烟火,终于亮了起来。 远远瞧见田埂上有人影晃动,队里的汉子们下意识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扯了扯破烂的衣襟。中原的风裹着麦香飘过来,比戈壁的风沙软了不知多少。挎着竹篮的农妇先瞧见了他们,踮着脚喊了一嗓子:“远来的客人,可是走乏了?” 话音未落,田头歇晌的农人便围了过来,有人递上粗瓷大碗的井水,有人捧来还热乎的玉米面窝头。骆驼耷拉着脑袋,鼻尖蹭了蹭递来草料的孩童的手背,惹得孩子咯咯直笑。驼铃声还在响,却不再是戈壁上那孤寂的调子,混着乡音与笑语,炊烟袅袅的村口,早有孩童循着驼铃声跑来,怯生生地拽着汉子们破烂的衣角,瞅着骆驼背上的毛毡与皮囊直眨眼。 挑着水桶的老汉放下担子,粗声粗气地招呼:“远路来的,快到院里歇歇!”灶台上很快腾起热气,烙得金黄的馍馍、熬得浓稠的小米粥端上桌,汉子们捧着碗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农妇们凑在一旁,摸着驼队捎来的西域彩绸啧啧称奇,又忙着给骆驼添上干净的草料,孩童则追着驼铃,在晒谷场上跑得不亦乐乎。一路的风尘与疲惫,都在这暖融融的烟火气里,慢慢散了。豫疆一家亲。这是从走2000年的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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