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家营子尸横遍野,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。西路军女战士王永忠苏醒过来。已是夜晚,马

柳岸风轻 2026-01-03 15:07:14

倪家营子尸横遍野,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。西路军女战士王永忠苏醒过来。已是夜晚,马家军正在检查有没有活着的红军,好在王永忠的身上压着一具尸体,她屏住呼吸,静静地躺在那里,等到敌人全部离开后,才推开尸体,爬了出来,她的右腿和右臂全部中弹,只能爬着前行。 王永忠那年才二十一岁,打小在川北的山沟里长大,跟着爹娘种过地,也给地主家放过牛。十五岁那年红军路过她的家乡,看着那些穿着灰布军装却满脸笑容的战士,听着他们说要让穷人过上好日子,她揣着几个窝头就跟着队伍走了。队伍里的人都喊她“小忠”,她不爱说话,却总能把分配的任务做得妥妥帖帖,行军时帮着体弱的战友扛枪,宿营时抢着烧水做饭,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瘦弱的姑娘,会在倪家营子的血战里熬过来。伤口疼得钻心,每往前爬一步,地上就会留下一道带着血的痕迹,冷风刮过裸露的皮肤,像刀子割一样疼。她不敢喊出声,只能把嘴唇咬得渗出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活下去,一定要活下去,队伍还在等着她,乡亲们还在盼着那一天。夜里的戈壁滩安静得吓人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,王永忠怕狼,更怕再次遇到马家军。她记得白天战斗打响的时候,子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,有人喊着冲锋,有人喊着掩护,她握着枪的手一直在抖,却死死咬着牙没后退一步。一颗子弹打中她的右腿,她踉跄着差点摔倒,紧接着又一颗子弹穿透右臂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她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,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她爬过一片又一片布满碎石的土地,手掌和膝盖磨得血肉模糊,饿了就抠一点冻硬的草根塞进嘴里,渴了就接几滴天上落下的霜雪。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可一想到牺牲的战友,想到临行前爹娘那句“活着回来”的叮嘱,她又咬着牙往前挪。不知道爬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。王永忠心里一紧,又有些期待,有狗叫就说明有人家。她使出浑身力气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爬去,终于在一个土坡下看到了一间孤零零的土房。她怕屋里的人是马家军的眼线,不敢靠近,只能躲在土坡后面,听着屋里传来的说话声。过了好一阵子,一个老汉挑着水桶从屋里走出来,王永忠看着老汉的穿着,不像坏人,她鼓起勇气,轻轻喊了一声“大爷”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老汉却猛地停住了脚步,警惕地朝四周看。王永忠又喊了一声,老汉这才发现了蜷缩在土坡下的她,快步走了过来。看到她身上的军装和伤口,老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,他二话不说,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王永忠背了起来,往屋里走去。屋里的大娘看到王永忠,赶紧烧了热水,又找出家里仅有的一点草药,捣碎了敷在她的伤口上。老汉说,马家军在这一带烧杀抢掠,老百姓早就恨透了他们,红军是为了老百姓打仗的队伍,他们不能不管。王永忠躺在热乎乎的土炕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她以为自己会葬身在这片戈壁滩上,没想到会遇到好心人。在老汉家里养伤的日子里,王永忠知道了很多事,知道附近的村子里还有不少散落的红军战士,知道马家军还在四处搜捕,知道乡亲们偷偷给那些战士送吃的、找藏身的地方。她的伤口渐渐好转,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,心里的念头也越来越清晰,找到队伍,继续战斗。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,老汉托人打听,帮她联系上了一支游击队。临走那天,大娘塞给她一袋干粮,老汉把自己的棉袄披在她身上,反复叮嘱她路上小心。王永忠对着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踏上了寻找队伍的路。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却再也没有半分退缩,经历过倪家营子的血战,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挣扎,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,自己扛着的不只是一杆枪,还有无数战友的期盼,还有千千万万穷人的希望。 王永忠的故事不是个例,在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里,有无数像她一样的战士,凭着一腔热血和坚定的信念,在绝境里挣扎,在黑暗中前行。他们用血肉之躯扛起了民族的脊梁,用不屈的意志点燃了胜利的火种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不畏牺牲的人,才有了后来的国泰民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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