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拉底说:“如果你开悟了,那么人间就是天堂,你就是来玩的。结婚是玩,离婚也是玩,游山玩水是玩,生病住院也是玩” 说出这番话时,苏格拉底正站在雅典的广场上,身边围着一群捧着陶罐、揣着麦饼的年轻人。他们里有人皱着眉揪着衣角,念叨着和妻子的拌嘴日常;有人蹲在地上唉声叹气,愁着自家橄榄园的收成;还有个小伙子捂着肿起来的脚踝,嘟囔着昨天摔跤的疼。苏格拉底没急着开口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追逐蝴蝶的孩童,又指了指树荫下对弈的老人,眼角眉梢都带着温和的笑意。他这一生从不是躲在书斋里啃书本的学者,是日日穿梭在市井街巷的智者,把艰深的哲学揉进了面包的麦香里,揉进了人们家长里短的琐碎日常里。 他自己的婚姻,在雅典城里几乎成了众人皆知的笑谈。妻子赞西佩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,常常因为他整日在外与人辩论、不顾家事而大发雷霆。有一回苏格拉底刚踏进家门,一盆冷水就兜头浇了下来,把他淋成了落汤鸡。路过的邻居们见状哈哈大笑,苏格拉底却只是抹了抹脸上的水珠,慢悠悠地开口:“雷霆过后,总会有甘霖嘛。”他从不会因为妻子的暴躁而怒火中烧,也不会因为旁人的调侃而觉得难堪。在他眼里,婚姻这场“游戏”,本就没有什么约定俗成的玩法,争吵是彼此互动的一种方式,包容是通关的策略,那些鸡飞狗跳的瞬间,都是这场游戏里独一无二的关卡。他和赞西佩相伴数十年,吵吵闹闹的日子里,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,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在忍受,只觉得是在体验,体验一个普通人最鲜活、最完整的生活。 有人挤到他面前发问,被人误解、被人诋毁,也算“玩”里的一部分吗。苏格拉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想起了自己被指控“蛊惑青年”“亵渎神明”的那段日子。那时的雅典法庭上,坐满了带着敌意的面孔,有人拍着桌子叫嚣着要判他死刑,有人私下劝他低头认错、求饶保命。他站在审判席上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慌乱辩解,更没有跪地哀求,只是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理念。他说,被误解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,体验世人的偏见,体验人心的复杂,这些都是人间这场游戏里,最有挑战性的环节。他后来拒绝了弟子们精心安排的逃亡计划,坦然端起了那杯毒芹酒。弥留之际,他还笑着对守在身边的人说:“死亡不过是这场游戏的下一个关卡,我倒要看看,那边的世界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 生病卧床的滋味,苏格拉底也早就尝过。晚年的他,常常被头痛和关节痛缠上,弟子们四处奔波,找来城里最好的医生,熬出最苦的汤药。他从不抗拒喝那些苦涩的药汁,也从不抱怨病痛带来的折磨,反而会拉着医生讨论病症的成因,会和看护他的人闲聊家常里短。他说,疼痛是身体发出的信号,提醒自己要放慢赶路的脚步,要更仔细地感受生命的每一刻。发烧时浑身滚烫,他就静下心感受热量在血脉里缓缓流动;咳嗽时胸闷气短,他就沉下心体会一呼一吸的珍贵。在他眼里,生病从不是什么天降的惩罚,是一场和自己身体对话的游戏,每一次的不适,都是一次独特的交流。 游山玩水的“玩”,人人都能懂,可把苦难当作“玩”,却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。苏格拉底的“玩”,不是随心所欲的放纵,更不是麻木不仁的逃避,是一种看透生活本质的通透智慧。他让人们跳脱出“顺境是福,逆境是祸”的执念,用一种旁观者的清醒心态,去看待人生的起起落落。结婚不是为了追求永恒不变的甜蜜,是为了体验相伴一程的缘分;离婚不是走到头的失败结局,是为了开启下一程的全新旅程;游山玩水是尽情享受自然的馈赠,生病住院是沉下心感受生命的韧性。这种“玩”的心态,不是消极避世,是积极入世,是在认清生活的所有真相之后,依然选择热爱生活的勇气。 雅典的广场上,苏格拉底的声音早就消散在了风里,可他的理念,却流传了两千多年。后世的人们,在婚姻的围城里疲惫挣扎时,会想起他的话;在事业的低谷里迷茫徘徊时,会想起他的话;在病痛的折磨里痛苦煎熬时,也会想起他的话。人们渐渐明白,苏格拉底所说的“开悟”,不是成为无所不能的圣人,是成为一个懂得与生活和解的凡人。 人间这场游戏,本就没有什么输赢对错,只有独一无二的体验。抱着“玩”的心态活着,才能在顺境中不骄不躁,在逆境中不卑不亢,才能真正把脚下的人间,过成心里的天堂。这份通透与豁达,正是苏格拉底留给世人最珍贵的礼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