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奔!父亲遗憾终生,自己患癌症晚期,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,把女儿叫到自己跟前说:你妈去世的早,我又得这个绝症,恐怕再也等不到你结婚了,让爸爸遗憾终生,死不瞑目,父女俩暗自伤心难受 这位父亲叫老周,是厂里的老钳工,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。妻子走的时候,女儿小敏才六岁,瘦得像根豆芽菜,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妈妈。老周抹掉眼泪,把女儿搂进怀里,又当爹又当妈撑起这个家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,把小敏送到学校再去上班,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,还要辅导功课、缝补衣裳。工友们劝他再找个伴,他摇摇头说怕委屈了孩子,这话一守就是二十年,家里的墙上始终挂着妻子的照片,擦得一尘不染。 小敏争气,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毕业后留在城里工作。老周嘴上说着“闺女有出息”,背地里却偷偷抹眼泪,他知道女儿忙,却还是每天守着电话,就盼着那几声“爸,我挺好的”。查出癌症晚期的时候,老周正在菜市场给女儿挑她最爱吃的排骨,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,他没哭,只是蹲在医院的墙角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烟灰落了满身。他没告诉小敏,照旧每天买菜做饭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只是身子越来越弱,咳嗽声越来越重。 撑到实在熬不住的时候,老周才给小敏打了电话。女儿赶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瘦脱了相,躺在病床上,眼窝深陷。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难受,老周拉着小敏的手,那双手布满老茧,还在微微发抖。他看着女儿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说出那句话,话音刚落,浑浊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淌了下来。小敏咬着嘴唇,不敢哭出声,怕惹父亲更难受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,滴在父亲的手背上,烫得人揪心。 父女俩就这么沉默着,病房里只有老周压抑的咳嗽声。小敏想起小时候,父亲骑着二八自行车送她上学,后座绑着小板凳;想起下雨天,父亲把伞全遮在她身上,自己半边身子湿透;想起她第一次来例假,手忙脚乱的时候,是父亲红着脸去超市买卫生巾,被售货员打趣也不恼。这些细碎的时光,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,她才发现,父亲已经老了,头发白了大半,背也驼了,再也不是那个能把她举过头顶的壮汉。 老周心里藏着太多遗憾。他没看到女儿穿上婚纱的模样,没来得及亲手把她交给值得托付的人,没机会抱抱外孙,听孩子喊一声“外公”。他总说要等女儿结婚,给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,要亲自上台致辞,告诉所有人他的闺女有多好。这些话,他念叨了无数遍,如今却成了奢望。他拉着小敏的手,反复叮嘱:“找个对你好的人,踏踏实实过日子,别像爸一样,一辈子犟脾气。”小敏使劲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想说“爸你会好起来的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。 病房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老周的脸上,他微微眯起眼睛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他忽然笑了,对小敏说:“你妈走的时候,也是这么个晴天,她跟我说,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小敏趴在床边,紧紧握着父亲的手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。老周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眼泪却越流越多。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唯一的牵挂就是女儿,这份牵挂,沉甸甸的,压在心头,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。 那段日子,小敏寸步不离地守着父亲,给他擦身、喂饭、读报纸上的趣事。老周的精神好了一些,偶尔还能跟她聊几句家常,只是越来越容易犯困。他常常看着窗外发呆,眼神里带着期盼,小敏知道,他还在等着那个不可能的婚礼。直到弥留之际,老周的嘴里还念叨着“婚纱”“红毯”,小敏趴在他耳边,一遍遍地说:“爸,我会幸福的,你放心吧。”老周听到了,缓缓闭上眼睛,眼角还挂着一滴泪。 老周走后,小敏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红布包,里面是一本存折,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条。存折上的钱,是老周一辈子的积蓄,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给闺女当嫁妆。”小敏捧着布包,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哭了整整一夜。她终于明白,父亲的遗憾,从来不是没看到她结婚,而是怕她往后没人疼,怕她受委屈。这份深沉的父爱,藏在细碎的时光里,藏在沉默的守护里,从未离开过。 父母的爱,从来都是不求回报的付出,他们把所有的期盼都寄托在孩子身上,盼着孩子平安喜乐,盼着孩子有个好归宿。老周的遗憾,是千千万万父母的心声,他们用一辈子的时光,守护着孩子长大,却常常来不及等到那最圆满的时刻。这份遗憾,是爱,是牵挂,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,永远值得我们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