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病危,我给大伯哥他们打电话,叫他们回来看看婆婆。他们总是以各种理由说脱不开身,生意忙为借口不回来,还说叫我们不要有事没事的打电话给他们,他们忙。 婆婆躺在病床上的第三周,氧气管在她嘴角轻轻颤动,我数着点滴管里的气泡,像数着日子。 老公守了两夜没合眼,眼下的青黑比病房的墙还深。 我摸出手机,通讯录里“大哥”两个字亮着,手指悬了很久才按下去——这是本周第三次打了。 周三下午三点,电话通了,背景里是嘈杂的车流声。 “妈怎么样?”大哥的声音隔着电流,听不出情绪。 “医生说……不太好,你和嫂子能回来一趟吗?”我尽量让语气稳着。 “回不去啊,店里这批货明天就得发,走不开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多照看着,别老打电话,我这正忙。” 电话挂断时,我听见婆婆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声,她枯瘦的手抓着我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 周五早上,我又打给嫂子,想让她劝劝大哥。 “妹子,不是我们心狠,”嫂子叹了口气,“你大哥昨天刚签了个大单,要是这时候走,违约金就得赔十万,我们小本生意,赔不起啊。” 我握着手机站在病房外,走廊的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吹得我打了个寒颤——十万块,和妈的最后一面,哪个更重? 周六凌晨,婆婆突然醒了,眼睛亮了些,含糊地说:“老大……啥时候……回……” 我赶紧凑过去,她却又闭上眼,呼吸弱得像风中的烛火。 老公红着眼圈说:“要不……我开车去接他们?” 我摇摇头,大哥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,提示“正在通话中”。 或许他们真的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? 我想起大哥以前总说“等赚够钱就带妈去旅游”,那些话当时听着像承诺,现在却像根刺——可钱什么时候算够?妈等得起吗? 事实是他们一次次以“忙”为借口;推断是在他们心里,眼前的生意比看不见的亲情更实在;影响是婆婆的遗憾成了我心里的结,以后再想起大哥,可能最先浮现的就是这个没接的电话。 短期结果是婆婆今天早上又陷入昏迷,护士说情况不太乐观。 长期影响是这个家,好像从大哥挂电话的那一刻起,就裂开了一道缝。 当下能做的,或许是下次再有人说“忙”时,问问自己:你忙的事,会比身边人的等待更重要吗? 我把婆婆的手放回被子里,她的指甲盖泛着青灰色。 床头柜上的药瓶还剩小半瓶,和我第一次打电话时一样多——只是气泡早就不冒了,像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,沉在了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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