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藏到底有多富？上世纪五十年代，军队刚进去的时候，那些头人不卖粮，喊穷，想困死大军。但实质上，头人的粮仓中，青稞太多放得太久，已经碳化不适宜人吃了，数以百吨千吨记，连做饲料几乎都不行了。当然，这不影响成千上万农奴饥寒交迫。 1951年，和平解放协议签订，解放军第十八军一部队从昌都进入拉萨外围时，面对的第一件难事不是枪炮，而是吃不上饭。 军需官找遍了周边贵族的庄园，仓库是有的，钥匙拿不到；粮食也有，却被锁在地下石仓里。一个下级干部在阿沛家族地界盯了一周，粮仓始终不见动静，直到一名随行藏族翻译从领地里偷偷带出一撮霉青稞，才搞清楚，那些贵族是有粮的，只是故意不卖。 庄园里养着几十条猎犬，牛羊也不缺，三大领主照样大鱼大肉。外面的农奴窝棚却是另一番光景。人畜混住，孩子三天两头挨饿，很多人连盐巴都吃不起。 一个名叫洛桑的牧人说，他家三代都欠夏格巴家族的债，本金是两头牦牛，利息已经翻了七倍，但合同上写的只有“借五还六”，谁说了都白搭。 这种债务叫“利滚利”，官府、寺院、贵族都放，借一次背十年，死了儿子继承。这种人身依附制，在1959年之前是合法的，农奴从出生那天起就属于某个主家，不能外嫁，不能转庄，更不能离开土地。 哪怕娶个媳妇，也得送酥油、羊毛和茶叶给上头审批。 否则被罚的不是一个人，是一户人。 当年寺院占了将近四成的土地资源，有些寺庙雇着上百个农奴，名义上是“做功德”，其实干的全是苦力活。 哲蚌寺的粮仓也曾被发现囤有大批青稞，但寺管会迟迟不肯交出来，说是供佛用的，不能动。可那批粮到了群众手里时，已经变味了，散发出发酵的酸臭。 1959年，拉萨发生武装叛乱，部分贵族武装逃往山中，叛乱平息后，西藏民主改革全面展开。 中央提出两项原则：一是对未参与叛乱的领主进行赎买，二是对参与叛乱的贵族和寺院财产予以没收，再分给农奴。 一位名叫扎西的农奴获得了三亩土地和两头牛，他当场在地上磕了三个头，说这是他第一次种自己地，吃自己粮。 那年春天他领到的“翻身土地证”上写着：从今天起，你是自己的主人。 这场改革摧毁的是“三大领主”的经济基础，也改变了几百年无法改写的命运。那些曾经把粮食放到碳化的领主，最终失去了掌控人命的权力。 而农奴第一次站在了阳光下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和生活。 如今走进西藏的村庄，不少当年农奴的后人已经成为藏医、教师、技术员。他们不再住破帐篷，也不再对粮仓的钥匙感到陌生。 正如《论语》所说：“不患寡而患不均，不患贫而患不安。”那段黑暗年代的终结，就是为了让今天的人不再惧怕明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