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,突然,他发现膝下有一条越军的电话线,前方的炮火激烈,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,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,突然,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膝下有个绳子,原来是一条电话线,这电话线能干吗呢? 几分钟前,他还在带着尖刀班冲向第二道堑壕。越军火力密集,雷应川胸口中了一枪,腿部两处贯穿。他没倒,反而伏在壕沟边继续指挥。 他明白,如果此刻自己乱了,后面的突击就可能失败。血顺着裤腿流进泥地,汗和血糊住眼睛,枪声越来越近。他靠着一点点意志撑住身体,不让自己躺下。 雷应川1977年从湖南江永参军进广州军区。他的家在大山里,十几岁就要挑柴上山,下地割谷。新兵连的时候,所有人训练完他还在打靶,他不说话,但谁都知道他想当班长。 他不靠嘴,靠硬练,实打实被提上了尖刀班班长的位置。他吃得苦,也从不多讲一句。他写得一手好字,却从来不抢着发言,他说,字写给自己,仗打给国家。 那次对越自卫反击作战,他所在部队的任务是强攻班占西侧高地。上面是越军的重点阵地,堑壕掩体成排。他们连夜行军,从小路摸上山。 雷应川带着人先手突入第一道堑壕,撕开口子后,敌人加强了火力。就在推进到第二线时,他中弹倒地。旁边的战士让他撤,他挥手不答,反而让人往侧翼走,说自己能压制敌人。 正是这个时候,他发现自己肘下压着一根半埋的电话线。这是战场上极关键的发现,因为越军大量依赖地线通讯。 他沿着线望去,不远处芭蕉丛后有一处低矮掩体。那里灯光闪着,有模糊人影。雷应川立刻明白,那可能是指挥所。痛是有的,但他一刻也没犹豫。 他开始拖着身体往前挪,靠双肘和胸口一点点蹭,裤腿已经破得看不出原样,身后留下一道血痕。 十多米的距离,他用了将近十分钟,每次挪动不过半掌宽。他到了掩体边时,里面正传出越军调动命令。 他不再犹豫,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,用牙咬开引信。他肩膀顶开伪装网,猛地把手榴弹塞进去,身体一侧,然后巨响炸开。 那一瞬,敌人火力明显中断,战友趁机发起最后冲锋。雷应川没有被爆炸卷走,他倒在掩体边,脸朝前,身下压着那条电话线。 战后统计,那个掩体内共有9具敌军尸体,包括一名营级指挥员。缴获文件和通信装备证实,那是敌方阵地调度中枢。 部队在战斗总结中,将雷应川的行动写入报告,称其“以个体战斗判断,有效切断敌指挥体系”。 1979年6月,雷应川被追认为烈士。战友说起他的时候,总会提那条电话线。不是因为那条线本身,而是因为那根线连接了他最后的判断与责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