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,一位少女在河边洗衣服,回家后,却突然怀了孕。母亲问女子,是怎么回事?女子却只是哭,一句话也不说。几个月后,女子生下个男婴,而孩子却在家中的柜子里一天天长大,女子却因此要啥有啥。 故事发生于清康熙年间,河北定州西南小村,少女名叫乔美,年方十八。村人都说她贤良勤谨,父亲早亡,与母为命。 乔美所居之地,当地自明代以来就有“狐冢”之称,旧志《定州志》记载:“西南五里,古冢三重,民间传多狐栖于此。”乡人常私祭之,祈愿子嗣、平安、收成。 乔美怀孕的事让整个村子哗然。她自小洁身自好,从未与男子来往。母亲数次追问,乔美只低头啜泣。 村中老者言,这种事古时多有,如《汉书·外戚传》载王娡梦龙入怀,后生武帝,“非凡情所测”,大抵有灵异之因。 乔美所生男婴,名为阿栩,自出生便异于常人。满月即能翻身,两月能行走,不饮乳,只食米汤。更奇的是,每逢乔美有所求,家中必有应。 冬缺柴火,夜间便有人将整捆木料放于屋后。 米缸见底,次日鸡棚里便现几斗稻米。 一日夜里,乔美梦见小儿对她言:“我非凡世之子,受母恩护,今报一命之德。后若有所忧,东墙老杏树下呼我即可。” 醒来后,阿栩不见,柜中衣物空空,母亲竟全然不记得乔美曾生育一子。乔美以为自己梦中生虚,终不敢提起。 村中猎户吕永根本不识理,常以狗逐狐为乐。 过去乔美曾替白狐挡过一劫,吕永根遭阻恼羞成怒,数年后带人上门索说乔美毁其财物,逼其赔银三十两。 乔美知事起于当年之救,母年迈无依,实无力应对,遂夜至老杏树下低声许愿。夜风起时,树下光晕浮动,有人影现,书一纸交乔美:“子时前往吕家,将纸焚于门前。” 乔美依言而行,归家即眠。 天明,吕永根领人至乔家,却非兴师问罪,而是连连作揖赔礼,言愿奉米十斛作偿,更愿常年供柴供炭。乔美不解,问其意,吕回言:“昨夜梦中有神人警我,勿再犯口舌,否则祸延三代。” 说罢便匆匆去。 乔美终此一生未嫁,常居村东独屋。邻人问她为何不嫁,她只笑答:“自有神护,凡事足矣。”而每逢村中人有急难,乔美总能予以微助,渐为乡邻所敬。 嘉庆年间,有学者修《定州志》,访至乔家旧邻,闻此事,录之于志稿“异事附录”中,其后广为流传,世人以乔美为“狐恩女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