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 年,81 岁的毛主席最后一次游泳,上岸后沉默许久,说:“我浑身没力气,游泳也费劲了,跟水打交道几十年,看来今后是与水无缘了!” 陈长江扶着他往休息处走,老人家脚步很慢,拖鞋底蹭着水泥地,发出沙沙的响。池子里的水还在晃荡,一波一波地轻拍着池壁,那声音听着竟有点像是叹气。汪东兴拿着干毛巾跟在旁边,想说点什么,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 藤椅摆在老槐树下,影子碎碎的。毛主席坐下,身子往后靠了靠,藤条吱呀一声。他眯着眼,看远处河面上跳动的光斑,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长江,你老家是湖南哪里的来着?” “平江的,主席。” “哦,平江,”他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,“那年我们在那儿休整,炊事班老刘,用个豁口的瓦罐煨了一锅红薯粥,米少薯多,甜得粘嘴巴。大家围着一圈,吸溜吸溜地喝,有个小战士,才十六岁,喝得太急,烫得直跳脚。”他说着,自己先笑了,眼角堆起很深的褶子,“后来听说,那小子解放后回去当了老师,教娃娃们认字。” 一阵风过,槐树叶哗啦啦地响,几片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,一片正好掉在他膝盖上。他没拂掉,就让它那么搁着。 “人老了,就爱想这些零零碎碎的事,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有时候半夜醒来,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,都是些犄角旮旯的旧人旧事。吵得很。” 陈长江不知该怎么接话,只默默把茶杯又往他手边推了推。 “前两天看报告,说北方有个水库修成了,能灌多少亩地,”他话头转得有点突然,手指在空中虚虚地划了一下,“我就在想,那水库底下,是不是也沉着我们当年走过的路?可能还有谁不小心掉的一颗扣子,或者磨穿了底的草鞋。水一盖,就都成了地基。” 他说完,沉默了。目光又飘向河对岸,那几个孩子已经跑远了,只剩空荡荡的河滩,和一大片晃眼的阳光。水还在流,不急不缓的,朝着它该去的方向。 过了好半晌,他像是累了,很轻地吁出一口气,合上眼。“就这样吧,”他说,声音几乎融进风里,“该歇歇了。” 陈长江和汪东兴对视一眼,都没动。他们看着老人家在斑驳的树影里,像是睡着了,胸口缓缓地起伏。只有那只苍老的、布满斑点的手,还无意识地搭在膝盖那片落叶上,指尖很轻地,摩挲着枯黄的叶脉。远处不知谁家的收音机,隐隐约约飘来一段激昂的唱腔,听不真切,但那股子劲头,却劈开午后的静谧,直直地传了过来。
1974年,81岁的毛主席最后一次游泳,上岸后沉默许久,说:“我浑身没力气,
嘉虹星星
2026-01-12 20:11:03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