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1941年,徐海东在新四军“养病”期间,一张罕见的留影,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13 23:01:00

这是1941年,徐海东在新四军“养病”期间,一张罕见的留影,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,他身边站着七名荷枪实弹的警卫,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,绝大多数都是党员,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,专门负责保护首长的安全。 1941年的那张黑白照片,看的人心里一紧。 徐海东坐在中间,脸瘦得见棱角,身子略微前倾,像是随时要从椅子上站起来。周围一圈七个战士,枪都拎在手里,扣子系到脖子口,眼神死死盯着远处,谁都没把自己当“陪衬”。 说明得很清楚,这是新四军里一个“养病”的首长,可那股紧绷的味道,一点不像养病,更像随时要转身上前线。 这些警卫可不是随便凑的,基本都是从战火里挑出来的老兵,大多还是党员。有人打过平型关,有人在晋东南反“九路围攻”,脚底下的印子不是说说而已。 把这样一撮人围在一个病号身边,本身就说明了问题:这个人身上压着多重的担子,敌人有多想要他的命,组织有多舍不得让他出事。 照片里的“病号”,1900年生在湖北黄陂徐家桥村,就是现在的大悟那一带。家里穷,小小年纪就被扔进窑里干活,一干就是十一年窑工。 工人出身这块底子,后来被毛主席一句话点得很透,说他是“工人阶级的一面旗帜”。 1925年四月,他入了党。第二年夏天扛起国民革命军的枪,跟着部队一路北伐。1927年大革命失败,他又回到老家,拉起农民自卫队,白天护庄稼,夜里去找敌人的麻烦。到了十一月,他干脆带人参加黄麻起义,把这口气憋成一团火,烧到了鄂豫皖那块红土地上。 在鄂豫皖苏区那几年,他的职务往上蹿得很快,却没离开泥腿子半步。当过区委书记,也领过县赤卫军大队,接着又成了红军营长、团长、师长,一路顶着子弹往前挤。 1932年秋,红四方面军主力一走,这片根据地像被拔掉一块骨头,外头封锁,里头缺粮。他扛起重建红二十五军的牌子,先任副军长兼七十四师师长,后来又顶上第二十八军军长、第二十五军军长,死死咬着大别山这口阵地不松手。 局势再僵,总得动。1934年十一月,中央军委下令,红二十五军撤出鄂豫皖,往北突围。一路上敌人追得紧,队伍减员厉害,他在路上既当副军长,又当政治委员,很快直接抓起军长的担子,把队伍带到陕北。1935年九月,红二十五军和陕北红军会合,他走上红十五军团军团长的位置。“在大西北为革命大本营奠了根基”这句话落下来,里面有他很大一份。 抗日战争打响,他没有被安排在后方歇口气,又被推上新的火线。那时他是八路军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旅长,平型关的硝烟里有他的部队,晋察冀边区反“围攻”的仗里有他的布置。晋东南那场反“九路围攻”,温塘、张店、町店这些地名加起来,就是一张拉得很长的战线。尤其是町店一仗,他把日军一个联队牢牢咬住,打到全歼,毙伤敌人接近一千,在敌后战场非常少见。 长年打仗,身子不可能一点事没有。 1938年六月,他被拉回延安治病,进了马列学院,一边看书一边养伤。 1939年九月,他又随刘少奇去了华中,成了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副总指挥兼第四支队司令员,那片水网密布、村庄连片的地盘,从那会儿起多了一支熟悉敌情、会打硬仗的队伍。 同年十二月,他在周家岗一带指挥战斗,硬生生顶住日伪军的“扫荡”,把皖东抗日根据地扛了下来。当地老百姓后来回忆,只要听说“徐老虎”带着部队来了,心里就稳了半截。这个外号既像是夸他,也像是大家对他的要求:战场上要像虎一样扑上去,关键时候不能软。 一身虎劲,换来的是一身伤。九次负伤,伤疤一块压一块,积劳成疾这四个字,被医生写在病历上其实还算客气。1940年前后,他的病情已经拖得很重,人常常高烧不退,夜里咳到说不出话。部队一有行动,他照样跟着转场,还得拿地图、听报告、拍板子。 1941年五月,他又被任命为中共中央华中局委员,军政两头都离不开他。 这就回到那张照片。1941年的新四军根据地,说是“后方”,随时都有冷枪冷炮飞进来。徐海东在这种地方“养病”,身边站着七个荷枪实弹的警卫,几乎个个都是打出来的老兵,多数还是党员,对敌情比谁都敏感。有人说,这是组织给他的保护,其实也是组织给自己的保护。 毛主席对他的评价放在那里:“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”,“工人阶级的一面旗帜”,这样的人要是倒在偷袭下,谁心里都过不去。 新中国成立后,历史给了他一个很清楚的名分。 1955年,他被授予大将军衔,肩章一扣,过去几十年的硝烟、夜行路,都被折成一条军功线挂在身上。从1900年到1970年三月二十五日,他在郑州走完自己的一生,那个穷窑工孩子最终躺下,枪声早就远去,可人们再翻起那些老照片,总会停在那张:病中的徐海东,坐着,身边七个战士站着,枪口垂着,神情绷着,一圈人就那么静静守在他周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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