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45岁了，竟然又怀孕了，但是她决定打掉，在进手术室前，医

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 45 岁了，竟然又怀孕了，但是她决定打掉，在进手术室前，医生突然问她：你有几个孩子？女子说：“两个，都上大学了。” 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手里的病历本翻了一页：“大的多大，小的呢？” 女子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，手指头把衣角拧得像团咸菜，原来平整的布面现在全是褶子：“大的 22，读大三，小的 19，刚上大一。” 医生还想说啥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厉害，是小儿子打来的。她慌慌张张按了接听，那边背景音吵得很，像是在学校食堂，小儿子含着半口饭的声音含糊不清：“妈，我今天在宿舍楼底下见着个老师抱的小奶娃，白嫩嫩的，跟我小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啊？” 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不自觉地放开放在肚子上。走廊里的空调吹得人胳膊发僵，她搓了搓胳膊，突然想起小儿子刚上幼儿园那年，也是这样一个晴天，她蹲在园门口，看着他攥着老师的衣角哭，眼泪鼻涕抹了一脸，非要掏走她口袋里最后一颗奶糖才肯进去。 “妈？你咋不说话？是不是信号不好？”小儿子在那头拔高了声音。 “哦，没事，刚在医院呢，有点吵。”她赶紧回神，声音有点哑。 “医院？你咋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那边的背景音立刻小了，小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。 “没，就是陪你张姨来拿个药。”她随口扯了个谎，挂了电话，胸口堵得慌。 刚才还铁了心要打掉，现在脑子突然就乱成一锅粥。她想起上周大女儿视频，说国庆要带室友回来，还开玩笑说“妈，你要是再整个小的，我就提前当‘二胎姐姐’，给你带娃”，当时她还笑她没正形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还真找上门了。 医生递来一张纸巾，她才发现自己眼眶湿了。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，下来几个穿校服的初中生，打打闹闹地跑过，其中一个叼着半根橘子糖，跟她大女儿小时候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 她突然站起身，椅子腿蹭得地面吱呀响。“医生，我不做了，我回去再跟孩他爸商量商量。” 走出医院大门，太阳晒得人发懵，她摸出手机给老公打电话，那边是工地的噪音，老公的声音喊得震天响：“咋了？完事啦？” “没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“我刚才跟咱儿子通了电话，要不，这孩子，咱留下？” 挂了电话，她沿着马路牙子慢慢走，风里飘着路边烤红薯的甜香味，跟当年怀小儿子的时候，每天下班路上闻着的味儿一模一样。其实哪有那么多的“应该”“不应该”，无非是心里那点藏了好久的柔软，被突然戳中了而已。要是你到了这个年纪遇上这种事，会咋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