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，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，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打身上的泥土，那只羊又

1969 年，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，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打身上的泥土，那只羊又退后几步，再次把她撞倒，下一秒，她弯腰拿起镢头，一下砸在羊的头上，不料，她却因为这一举动，改变了一生的命运。 羊瘫在地上不动了。李红梅脑子嗡嗡响，只看见队长王大山冲过来，嘴一张一合在吼什么，她一句也没听清。地里的人都围过来，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，她后背的汗把衣服全粘住了。 王大山吼完了，喘着粗气瞪她。李红梅这才觉得胳膊肘火辣辣地疼，低头一看，血混着泥，糊了一片。她想说话，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。 人群里有个声音冒出来：“这羊……怕不是疯了吧？昨儿个还见它往树上撞。”说话的是喂牲口的老孙头。王大山一愣，蹲下去扒拉羊脑袋，眼睛果然红得吓人。他脸色变了变，没再骂人，只挥挥手：“散了吧，都干活去！” 事情却没完。傍晚收工，公社来了人，是个戴眼镜的干部，姓陈。他把李红梅叫到队部，详细问了经过，在本子上记了半天。屋里那盏煤油灯忽明忽暗的，李红梅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。末了，陈干部合上本子，说：“情况我们了解了，你先回去。” 接下来几天，村里悄悄传开了话。有人说那羊早就不对劲，有人说李红梅这下闯大祸了，也有人说她那是自卫。李红梅照常下地，手上磨破的地方结了痂，又磨破。她不再想那只羊，只想快点干完活，回去躺下。 直到一周后，王大山在打谷场上找到她。夕阳把麦垛染成金色，他搓着手，像是不知道咋开口。“那个……公社决定，调你去小学校教书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说你识字多，性子稳，遇事不慌。” 李红梅愣住了。小学校？那是村里最轻省的活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，以前都是本地有文化的老人去的。 “羊的事查清了，”王大山接着说，“确实是病羊。公社说，你反应快，避免了它伤更多人。”他掏出一把钥匙，“教室东头那间屋给你住，明天就去吧。” 钥匙在手心里硌得慌。李红梅抬头，看见远处坡上，那只羊被埋的地方已经长出了几丛野草，在风里轻轻晃着。 她去了小学校。孩子们喜欢这个说话轻声细语的老师，她教他们认字，也教他们唱歌。冬天教室里冷，她就把最小的孩子搂在怀里暖手。慢慢地，村里人见了她，都会客气地喊一声“李老师”。 第二年开春，公社有了一个教师进修的名额，直接给了李红梅。走的那天，王大山和几个学生送她到村口。有个孩子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乎的煮鸡蛋，壳上还有裂痕。 班车扬起尘土，村子越来越远。李红梅靠着车窗，忽然想起那个炎热的下午，镢头挥下去时，手心传来的震动。原来命运转弯的时候，连声招呼都不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