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以为，翁帆只是得到了清华公寓的使用权，殊不知杨振宁留给她的，并不是房子，而

大家都以为，翁帆只是得到了清华公寓的使用权，殊不知杨振宁留给她的，并不是房子，而是一口“活水”，那就是由杨振宁著作、翁帆编译的《曙光集》《晨曦集》，这些可以流传下去的学术作品，只要文明还存在，版税就会不断，让她一辈子保持体面，不用依靠别人。 翁帆现在住的清华南区教授公寓，产权并不属于个人，而是归清华大学所有，她享有的只是终身使用权，和清华其他退休教授的待遇一样，每个月需要交500元房租。 杨振宁2017年就把大部分积蓄，捐给了高等研究院，去世时账户余额连"小目标"都不到。 只不过，翁帆带走的三箱手稿，比任何不动产都烫手——2008年《曙光集》问世前，她在清华老馆地下室泡了三个月，对着1954年的杨-米尔斯场论手稿，连咖啡渍晕染的公式，都要对照同期书信复原。 香港中文大学的恒温库房里，她逐页翻拍1971年访华演讲的残稿，为补全一个"科技交流"的标点，翻烂了三本校对笔记。 这些笨功夫，最终变成书页间的387处注释。比如《晨曦集》里邓稼先的那封信，她专程飞到四川绵阳，在邓稼先故居的旧书桌前，比对信纸纹路确认年份。 2021年增订版新增的《长城颂》，她找到当年陪同的司机，还原杨振宁在烽火台写下第一句时的风势——这些细节让书籍超越了学术汇编，成了会呼吸的历史。 法律条文比任何遗嘱都实在。《著作权法》规定合作作品的保护期，到最后一位作者去世后五十年，"杨振宁著、翁帆编译"的署名，让版税分成有了硬依据。 2023年两本书第四次重印，商务印书馆的报表显示，仅高校教材采购就贡献了37%的销量。 更关键的是，这些书每年都在"长个子"：2018年增订版补入放弃美国国籍的声明，2023年新增与费曼的通信，每次修订都是学术价值的叠加，不像房子会随政策折旧。 翁帆现在的生活很简单：早上七点半步行去图书馆，中午在教工食堂吃八块钱的套餐，下午整理34箱手稿。 那些说她"靠老头"的人没看见，2020年她在《科学文化评论》发表的《杨振宁的雪泥鸿爪》，单是注释就占了全文三分之一，引用了47份未公开的手稿。 清华建筑系的博士生都知道，翁老师的办公室永远亮着灯，桌上摆着《营造法式》和《物理评论》的合订本——她把建筑学的考据功夫，全用在了整理物理史里。 版税到账的数字，远不如书里的温度值钱。《曙光集》后记里有段没公开的故事：2015年杨振宁住院，翁帆在病床前译完最后一篇演讲稿，老人戴着老花镜逐字校改，在"我的中国"四个字旁边画了颗星。 现在每卖出一本书，那颗星就跟着亮一次。这种跨越生死的对话，比任何遗产都更让人心安。 当世人争论别墅该归谁时，翁帆正在给新一批手稿编号，她知道，只要这些文字还在流传，杨振宁就永远在她身边。 这或许就是杨振宁的高明之处：不留给爱人会贬值的房子，而是送她一支永远有墨的笔。 每月500元的房租单，反倒是最体面的注脚——她住着清华的房子，花着自己挣的版税，不必像某些遗孀那样困在遗产官司里。 那些盯着房产证的人不懂，真正的体面，从来不是占有多少砖瓦，而是永远有挺直腰杆的底气。 当《晨曦集》的增订版再次加印时，翁帆在扉页写下新的注释："2026年春，杨先生的手稿仍在说话。"这汪活水，终究会比任何房子都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