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市长蒋万安,接受专访谈到两岸时表示,“我是台湾人,我就是中华民国的国民。”这句话一出来,熟悉两岸议题的人,都能立刻听出其中的门道。 因为这话不是他独创,新北市长侯友宜逢公开场合必讲同样句式,国民党内甚至形成了一套,“台湾人+中华民国”的标准应答模板。先划地域身份,再套政治符号,唯独缺了最关键的“中国人”三个字。 事实上,这种表述的玄机,要从民进党近三十年的“去中国化”工程说起。 上世纪九十年代,民进党为骗取选票发明了“借壳上市”话术:把“中华民国”等同于台湾,宣称“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,只是国号暂时叫中华民国”。 陈水扁时期更进一步,搞出“中华民国四阶段论”,把1949年后的台湾包装成“新生国家”。 这套操作的核心,是把“中华民国”从代表全中国的法统符号,阉割成仅涵盖台澎金马的地域概念。 蔡英文时代升级为“中华民国台湾”,表面保留旧称,实则通过“国号+地名”的拼接,完成“国家定位”的地域锁定。 现在蒋万安们的表述,正是这套话术的下游产物——用“台湾人”置换“中国人”,用“中华民国国民”偷换“中国国民”,看似维持了“一中框架”,实则抽空了“一中”的历史法理内核。 国民党曾经是反对“台独”的主力。马英九时期坚持“九二共识”,连战访问大陆时直言“我们都是中国人”。但自2016年民进党上台后,国民党为选票节节败退。 侯友宜2022年竞选新北市长时,被民进党攻击“亲中”,从此再不敢提“中国人”;蒋万安作为蒋家第四代,其父蒋孝严曾公开强调“我是中国人”,到他这一代却退守至“台湾人优先”。 这种转变不是个人选择,而是国民党整体策略的缩影——在民进党的“芒果干”(亡国感)裹挟下,宁可放弃“中国人”的身份共识,也要守住“中华民国”的政治壳子。 问题在于,这个“中华民国”早已不是1949年前的那个中国政权。根据联合国2758号决议,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唯一代表中国的合法政府,台湾当局仅是中国的一个地方政权。 但民进党通过教科书改写、文化“去中国化”、国际场合夹带“中华民国台湾”等操作,把“中华民国”异化为“台湾国”的过渡符号。 蒋万安们的表述,恰恰掉进了这个陷阱:当“台湾人”被置于身份首位,“中华民国国民”就自动等同于“台湾国民”,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历史纽带,就在“地域+政权”的表述中被悄然切断。 更值得警惕的是,这种表述正在塑造新一代台湾人的认知。台湾年轻世代在“去中国化”教育中长大,本就对“中国人”身份疏离。 国民党政治人物避谈“中国”,等于默认了“台湾人”与“中国人”的对立,客观上配合了民进党的“两国论”叙事。 就像台北街头的年轻人,会自然说“我是台湾人”,却鲜少思考:1945年台湾光复时,祖辈们举的是青天白日旗,喊的是“回归祖国”;1949年后的“中华民国”,本质上是中国内战遗留的政治符号,而非独立国家。 有人会说,国民党保留“中华民国”是为了维持“一中框架”。但看看现实:民进党用“中华民国台湾”搞渐进“台独”,国民党用“台湾人+中华民国”维持模糊空间,两者看似对立,实则在“去中国化”的道路上殊途同归。 当“中华民国”被限缩在台湾岛上,当“台湾人”成为身份前缀,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法理基础就被动摇了。这不是文字游戏,而是对国家主权的软性切割。 蒋万安们或许以为,这种表述能讨好中间选民,避免被民进党扣“红帽子”。但历史证明,模糊换不来和平,退缩换不来认同。 1945年台湾光复时,全岛民众以身为中国人为荣;1949年后的台湾,本就是中国的一部分。 真正的“一中”,从来不是靠“中华民国”的壳子维持,而是基于历史、法理和文化的血脉联结。 当政治人物不敢堂堂正正说“我是中国人”,当“台湾人”与“中国人”被迫对立,我们失去的不仅是一个身份称谓,更是消弭隔阂、走向统一的历史契机。 这套“台湾人+中华民国”的话术,本质是用政治符号的迷雾,掩盖国族认同的空洞。它骗不了历史,骗不了法理,更骗不了两岸同胞的血脉亲情。 当台湾的小学生不再知道郑成功收复台湾的故事,当年轻人以为“中华民国”就是台湾的“国号”,我们就该明白:这种看似温和的表述,实则是“台独”温水煮青蛙的毒药。 统一的障碍,从来不在海峡的宽度,而在某些政治人物不敢直面历史的怯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