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这人,狠就狠在,杀人诛心。长坂坡刚打完,手下抓了刘备俩闺女,水灵灵的俩姑娘,吓得浑身哆嗦。曹操笑眯眯地对自己堂弟曹纯说:“你不是没老婆吗?赏你了。” 曹纯当场就跪了。但领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姑娘回营帐,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。他为什么不说话?高兴傻了? 路边的野草沾着黑红的血沫子,马蹄踩上去软塌塌的,曹纯的后脊梁跟被冷风钻了个洞似的,凉得直打颤。他哪是高兴,是连大气都不敢出,嘴角绷得快裂了,连亲兵递过来的水壶都没接。小一点的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时不时抽噎着喊“爹”,那声音跟小刀子似的,一下下划在他耳朵里。 快到营帐时,那姑娘突然腿一软,“咚”的栽在地上,脸蹭在粗粝的土路上,蹭出一道血印。曹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跳下马蹲过去,指尖刚碰到她的额头,烫得跟烧红的铁似的。他突然就走神了,想起十五岁那年跟曹操在山后放牛,曹操抢了邻村娃的烤红薯,塞给他的时候也是这么烫,那会儿他还觉得堂哥够意思,现在只觉得那红薯的热气顺着喉咙钻到心里,烧得慌。 “将军,怎么办?”亲兵的声音拉回他的神,曹纯甩了甩头,硬着嗓子说:“扶去偏帐,找军医来,再拿点热粥。” 话音刚落,远处就传来马蹄声,是曹操身边的侍卫,手里拎着个食盒,隔着老远喊:“曹将军,主公赏的桂花糕,说给两位姑娘垫垫肚子。” 曹纯心里咯噔一下,这哪是赏糕,是在提醒他——这俩姑娘是烫手山芋,也是他手里的把柄。他接过食盒,指尖碰到冰凉的盒面,突然就笑了,不是曹操那种笑眯眯的假笑,是嘴角扯着疼的苦笑。他想起刚才那姑娘额头的温度,想起小时候的烤红薯,想起曹操刚才那番话,突然就觉得,这乱世里,谁都逃不过被人算计的命,要么算计别人,要么被别人算计。 等侍卫走了,他把食盒递给亲兵,转身进了主帐,刚坐下就听见偏帐传来姑娘轻了点的抽噎声。窗外的月亮躲在云后面,模模糊糊的,跟这日子似的,没个透亮的时候。 你说这世道,是不是就没有谁能真的自在?不管是手握重兵的将军,还是吓得发抖的姑娘,都得被什么东西攥着,身不由己。
曹操这人,狠就狠在,杀人诛心。长坂坡刚打完,手下抓了刘备俩闺女,水灵灵的俩姑娘,
嘉虹星星
2026-01-14 18:10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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