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日军看到一中国姑娘,顿时垂涎三尺,不料她跑掉了,军官怒杀村里50多人,又抓来姑娘父亲,然而姑娘父亲的反应,却让他傻眼了。 1937年的秋老虎还没褪尽,河北廊坊固安县的玉米地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寺内寿一的军靴踩过田埂,麦秸被碾得粉碎,上千号日本兵像黑压压的蝗虫,漫过刚收割的庄稼地,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——他们要把这片土地上所有“不安分”的火苗,都踩进泥里。 东杨村的李老汉刚把最后一袋谷子扛进地窖,就听见村口传来女人的尖叫。他扒着土墙缝往外看,心猛地沉到了底:一个穿和服的日本军官正盯着跑过田埂的二丫,三角眼眯成条缝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二丫是村里最机灵的姑娘,扎着两条粗辫子,此刻辫子散开了,布鞋跑掉了一只,光着的脚丫在碎石路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 “抓住她!”军官嘶吼着,军刀指向二丫逃跑的方向。几个日本兵像饿狼似的追上去,刺刀划破了二丫的衣角,却被她猛地钻进玉米地,身影瞬间消失在青纱帐里。 军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猛地转身,军刀指向村口聚集的村民:“人跑了,你们来偿命!” 东杨村的男人们被刺刀逼着,赶到村西的大坑边。坑是早年挖来储水的,此刻像张开的巨口。李老汉被推搡着往前踉跄,看见隔壁的王铁匠护着怀里的娃,娃吓得直哭,王铁匠的手在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。 “噗嗤——”第一声刺刀入肉的声响响起时,李老汉闭了眼。紧接着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日本兵的狂笑混杂在一起,像一把钝刀在磨着人的神经。他感觉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,掉进坑里时,他拼命侧过身,护住了身下的一个孩子——那是二丫的弟弟,刚会走路,不知怎么混在人群里。 血腥味很快漫过了坑沿,混着玉米杆的焦糊味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 而辛务村的劫难,来得更凶。二十多辆坦克碾过村口的老槐树,树干咔嚓断裂的声响里,茅草房像纸糊的一样塌下去。张寡妇抱着刚满月的娃躲在地洞里,听见头顶传来日军的皮鞋声,赶紧用手捂住娃的嘴。地洞的木板被掀开时,她看见日军的刺刀刺下来,本能地把娃往身后藏,自己却被挑了起来,血滴在娃的襁褓上,红得发黑。 村里的地洞被一个个找出来,男人被捆成一串,女人被拖拽着哭嚎。李木匠的手被钉在门板上,因为他不肯说出藏粮食的地方;教书先生被割了舌头,因为他用毛笔在墙上写了“还我河山”。 日军把抓到的村民赶到打谷场,寺内寿一站在碾盘上,看着满地的血和尸体,突然狂笑起来。这时,有人拖着一个浑身是伤的老汉过来——是二丫的爹,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,却死死瞪着寺内寿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头濒死的老黄牛。 “你的女儿,跑了?”寺内寿一用军刀挑起老汉的下巴。 老汉猛地啐了口血沫,正中日军军官的脸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玉米地方向喊:“二丫,记着——别回来,报仇!” 寺内寿一的脸瞬间扭曲,军刀一挥,砍下了老汉的头。可他看着滚落在地的头颅,那双眼睛还圆睁着,好像在嘲笑他永远抓不住想抓的人。风卷起地上的血沫,吹过玉米地,青纱帐里,二丫攥着爹给她的镰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泪无声地淌,却一滴也没掉在地上。 那天的月亮很暗,暗得照不清大坑里堆叠的尸体,却照得见玉米叶上的血珠,像星星一样,亮得吓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