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 年，62 岁的军阀李镇山硬娶了 19 岁的女学生周玉兰。新婚那晚，李镇山刚扯开她衣襟，周玉兰突然仰头笑出声来：“你枪毙了我爹，还指望我替你生儿子？” 南阳城外炮火声越来越近。几日前，解放军第十一纵队已经越过唐河，李镇山的部队正被压缩在狭小的防线里。他自知命不久长，却仍沉迷酒色。 他身边的亲信提醒他尽早转移，他摆摆手，只说：“福薄的人才死得快，我娶了这丫头，准能转运。” 没人告诉李镇山，周玉兰在被强行带到李府之前，藏好了一把父亲生前用的裁纸刀。那是她仅存的东西。 1948年春，李镇山以“通共”罪名围剿南阳乡绅，公开处决了周明远，枪口对准的不是敌军，而是一个给穷人送米、悄悄替八路传情报的本地教员。 李镇山把周家的粮行和三十亩水田占为己有。乡里人敢怒不敢言。周玉兰当时正在南阳女中读书，是邻居冒死用破木箱藏起来才逃过一劫。 入夜，李镇山喝得昏沉。周玉兰一边替他脱靴，一边问他：“明天是不是还要往西撤？我听院外有人议论。”李镇山警惕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后摆出一副自信模样，说中原还轮不到共产党作主。 她低头笑了一下，把那把裁纸刀从发髻里拔出来，藏在袖口。她知道，如果今晚错过，明天就可能被带走。 三天前，她从守院士兵的口中得知，中原野战军已经攻下洛阳，南阳已无险可守。周玉兰装作不懂军事，却记住了路线。她知道自己不是女英雄，心跳得厉害，但她更明白，如果什么都不做，她这一辈子只能任人摆布。 李镇山身子晃着扑过来，酒气熏得她眼睛都发涩。她忍住呕吐，一手抚着他肩膀，另一手握紧刀柄，一刀扎了进去。 刺刀碰上骨头，没扎透。他咆哮着反抗，她又补了一刀，血溅到她脸上，她不躲不闪，只死死压住他的胸口。 门外哨兵听到动静冲进来，场面顿时混乱。周玉兰已经瘫在地上，脸上还挂着李镇山的血。有人要开枪，却被外面的枪炮声打断，解放军提前攻城了。 李镇山被抬走时已经昏死过去。周玉兰被五花大绑，关进偏院，但几个时辰后，南阳城陷，李镇山手下全线崩溃。 几天后，南阳成立军管会。周玉兰亲自找到部队交代经过，工作队查证后，确认她父亲确实支援过解放军，是被冤杀的开明士绅。 她没被追责。中原局指派她参与土地改革小组，走村入户。周玉兰从没觉得自己是烈士的女儿，也不觉得杀人光荣，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气。 在内乡县一次田地丈量中，有村民认出她，说：“那不是周家的闺女？听说嫁给了李镇山……”她没解释，只是拉直身后的尺子继续量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