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 年,戴笠死后,老蒋亲自下令财政部会同调查局清查戴笠遗产,结果第一天清查,就让在场人员大吃一惊:这哪是当官啊,这是银行行长。 李司长和王处长对着清单,手有点抖。这还只是书房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惧意——这差事,怕是要烫手。 “继续查。”王处长声音有点干,对身后挥了挥手。队伍沉默地涌向其他房间。 谁也没注意那个跟在最后、戴着眼镜的年轻办事员,小陈。他是调查局的新人,今天纯粹是来搬东西的。他跟着人群进了卧室。卧室朴素得反常,一张硬板床,一个掉了漆的衣柜。搜查的人粗鲁地拉开衣柜门,里面挂着几件半旧的中山装。一个老手用力敲了敲衣柜背板,空的。几锤下去,木板裂开,露出里面砌得严严实实的砖块。不,那不是砖块。老手抠下一块,掂了掂,脸色变了。是鸦片膏,压制成砖,每一块都裹着油纸,密密麻麻,塞满了整面墙。粗略一数,不下百块。 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甜腻又苦涩的怪味。有人小声惊呼,有人下意识后退。李司长铁青着脸,让手下小心搬出来,登记。小陈被那味道呛得有点头晕,他靠在门框上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底。床单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,但靠近外侧的床腿下,似乎压着个什么东西,露出一角暗蓝色。 鬼使神差地,他趁没人注意,蹲下身,用指尖把它勾了出来。是个薄薄的、硬壳的笔记本,巴掌大小,封皮磨损得厉害。他下意识翻开第一页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,有些还是速记符号。他只看清了一行清晰的日期和一行地名:“三月十五日,夜,白公馆。”下面是一串人名缩写和数字。小陈的心突然狂跳起来,像揣了块烧红的炭。他认得其中一个缩写,那是报上最近才因“通共”被抓的一位大学教授。 他飞快地合上本子,塞进了自己中山装的内兜。动作快得自己都觉得恍惚。他能感到那本子贴着胸口,冰凉,却烫得他心脏发疼。 清查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。清单越来越长,金条、美钞、地契、军火、烟土……整个公馆像个无底洞。王处长抽完了一整包烟,哑着嗓子说收工,明天继续。众人如蒙大赦,拖着疲惫的步子离开。 小陈跟着人群走出公馆大门,傍晚的风吹在他汗湿的背上,一片冰凉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青砖灰瓦的房子,在暮色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,那个硬壳的轮廓清晰地抵着皮肉。 他不知道那本子里到底写了什么,但他知道,戴笠带走的秘密,恐怕比他留下的钱财更骇人。而此刻,这个秘密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。他抬起头,南京城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,却照不透他眼前浓重的迷雾。他扶了扶眼镜,快步融入了街上匆匆的人流,背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份真正的、令人胆寒的“遗产”,才刚刚开始它的旅程。
惨不忍睹,南京姑娘遭到日军一个小分队的轮奸。这不是虚构的惨剧,是1937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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