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弘曾经建议说,十个贼拉满弓,一百个民兵不敢靠近。如果禁止民众使用弓箭,将有利于维持治安稳定。刘彻就让其他官员讨论。 那天散了朝,刘彻独独把公孙弘和吾丘寿王留了下来。殿外的蝉鸣粘稠闷热,小太监轻轻打着扇。刘彻没提朝议的事,只叫人摆上一盘棋,让两人对弈。 棋下到一半,刘彻忽然放下茶碗,像是随口一提:“二位,把佩剑解了吧,殿里热。”两人一愣,依言解下,交由侍卫拿到殿角放下。剑离了身,公孙弘不自觉地挺直了背,寿王倒还是那副沉静样子,只是落子时,袖子拂过棋盘,声音格外清晰。 又下了一刻,殿门忽地被撞开,一个满脸通红的侍卫跟跄着冲进来,手里竟提着一把出鞘的短刀!公孙弘“啊呀”一声,猛地站起,连连后退。寿王几乎是同时起身,却不是后退,而是一把抄起沉重的檀木棋盘,横在身前,眼睛死死盯住那侍卫的手。 “放肆!”刘彻的喝声比他们更快。那冲进来的侍卫立刻扑通跪倒,酒气熏天:“陛、陛下恕罪!奴才喝多了,走错了……”其他侍卫一拥而上,将他拖了出去。 殿里忽然静得可怕,只剩粗重的呼吸声。刘彻慢慢踱到殿角,拿起那两把佩剑,掂了掂。“刚才,若是贼人真闯进来,”他走回来,把剑各自递还,“你们是觉得,手上有剑更安全呢,还是像刚才那样安全?” 公孙弘接剑的手有些抖,额上全是细汗。寿王默默系回佩剑,剑柄握进手里,指节才稍稍松了些。 刘彻坐回案后,竹简轻轻一合。“剑如此,弓亦如此。”他不再看他们,目光望向殿外晃眼的日光,“百姓手里有弓,夜里防狼,白日防贼。若收了,狼和贼是不会自己把爪子捆上的。今日朝议之事,不必再论。你们回去想想,若是自家妻小夜宿荒村,你们是盼他们手边有张弓,还是盼贼人都守法?” 两人退出殿外,公孙弘的官袍后背,湿了一大片。寿王走下台阶时,摸了摸腰间坚实的剑柄,长长吁了一口气。远处宫墙下,树影摇晃,仿佛藏着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。
公孙弘曾经建议说,十个贼拉满弓,一百个民兵不敢靠近。如果禁止民众使用弓箭,将有利
卓君直率
2026-01-16 17:4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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