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我的一位漂亮的女同事,喝下一整瓶安眠药,长眠走了。她是我们学校的初中英语老师,才四十岁,儿子初二。前两年丈夫车祸去世,她刚从打击里缓过来,又撞上儿子叛逆期 —— 孩子整宿打游戏,说重了就夜不归宿,老师劝不住,她也没辙。最近见她瘦得脱相,谁能想到会走这一步? 那天下午,办公室就我俩。她改完最后一沓听写本,突然问我:“张老师,你说……人是不是非得有个盼头才行?”我正盯着电脑屏幕,随口应了句:“那可不,没盼头咋过日子。”她没再说话,起身去窗边浇那盆绿萝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,投在水泥地上,像随时会断掉。 第二天她没来,电话关机。年级组长让我们去她家看看。敲门没人应,对门邻居探出头:“昨晚好像听见孩子吵,摔门声挺响的。”我们找来物业开门,客厅空荡荡的,餐桌上压着张纸条,是她儿子的字迹:“我去同学家住几天,别找我。”字写得七扭八歪。 她卧室收拾得特别整齐,床头柜上摆着三个药瓶,都是空的。底下压着本英语课本,翻开的那页用红笔圈了句话:“It’s always darkest before the dawn.”(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)旁边有铅笔写的小字,又用橡皮擦了,只剩一点印子,勉强能认出是“我等不到了”。 书桌抽屉里有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,日期是前天晚上。买了牛奶、鸡蛋、一包排骨,还有两盒安眠药。小票最下面印着总价:217块5毛。 我们沉默地收拾东西。窗外的麻雀还在叫,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吹得桌上那张全家福啪地倒扣下去。照片是几年前的了,她笑着,头发还没白,丈夫的手搭在她肩上,儿子在中间做鬼脸。 后来她姐姐从外地赶来,红着眼睛说,上周通电话时她还念叨,等儿子中考完就请年假,一起去海边看看。“她说她好久没看过海了,都快忘了浪是什么声音。” 昨天在楼道遇见她儿子回来拿书包,头发乱糟糟的,校服穿反了。孩子低头快步走过去,在转角那儿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眼家门上那个掉了一半的福字。没哭,就是眼睛红得厉害。 午休时我又看到那盆绿萝,叶子有些蔫了。我拿杯子接了点水,慢慢浇下去。
刚刚,我的一位漂亮的女同事,喝下一整瓶安眠药,长眠走了。她是我们学校的初中英语老
卓君直率
2026-01-16 18:43:18
0
阅读:169
duyongkai
现在的年青一代都这样
陆地
自私自利的年轻一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