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第一美男子周恩来年轻时和原配初恋妻子邓颖超合影，男才女貌很相配。周恩来长相帅气，温文尔雅，一表人才，浓眉大眼，高挺的鼻子，五官俊朗，伦廓分明。邓颖超容貌秀丽，气质清纯。 看这张合影，多数人先想到的是“总理”，想到会议和外交，很少把他当成会写情书的青年。 周恩来逝世后，北京追悼大厅摆满花圈。 有一圈白底挽带格外惹眼，上面写着：“悼念恩来战友，小超哀献。”送花的人，就是照片里的那位女子。她晚年用自己的工资，每天订这样一个花圈，挽词始终这十个字。 别人看到的是“战友”，她心里记着的是一起走了五十多年的爱人。 时间往回推到一九一九年，天津学生五四爱国运动爆发。周恩来投身其中，组织队伍、起草宣言。邓颖超在女校串联同学，带队上街。两个人就在这样的场合里一再遇见，从点头之交变成能并肩商量事的同志。 一九二零年十月中旬，周恩来离开天津，到上海候船，准备赴法。邓颖超惦记欧洲的冷，赶着给他织了一件毛衣。她在领口里面绣了一句：“给你温暖小超。”这几个字藏得很深，只有穿衣的人知道。 毛衣到手，周恩来让她别灰心，说她还年轻，将来还有机会出国，又答应，到欧洲一定写信。 一九二三年春天，巴黎寄来的信兑现了承诺。 信封里夹着一张明信片，画面是草地上三个披散金色头发的女郎迎着风奔跑。 背面写着：“奔向自由自在的春天！打破一向的束缚！勇敢地奔啊奔！”邓颖超看完，心里一热，又想起他以前说过要当“独身主义者”，便琢磨，这几句话是不是另有所指。 她回信时，先谈起自己打算组织一个进步妇女团体，让有觉悟的妇女聚在一起做事，请他提意见。信尾，她才带一句，说明信片已经收到，又问他，现在是不是不再坚持独身的看法。 周恩来的回信很快寄回天津。开头，他痛快表示支持她办进步妇女组织，说妇女觉悟起来，对革命有好处。接着讲起在欧洲的思考，说原来那种把革命和恋爱完全对立的想法走不通。 马克思和燕妮一生相伴，列宁和克鲁普斯卡娅在监禁和流放中都没分开，这些例子比口头议论更有力量。 他又提到身边的战友。蔡和森和向警予在法国结婚，李富春和蔡畅也成了伴侣，日子清苦，却能扛事。朋友们劝他，也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终身伴侣。 他在信里摊开说，身边并不是没有可以亲近的女友，只是细想一下，那位怕是吃不了革命这碗饭。自己已经决定把一生献给革命，只能选择那个愿意同他共患难的人。 写到这里，他点出“小超”三个字，说真正经得住风浪的，是在天津一起奋斗过的邓颖超，希望她给一个明明白白的答复。到这一步，恋爱在他心里，已经和革命放在同一条线上来衡量。 邓颖超收到信，把情况告诉母亲。 母亲一向尊重女儿的婚姻自由，只提醒一句，可以等周恩来回国再见见人。她自己心里已经有数，这几年书信往来，感情早就扎了根，再拖着不回，反倒像在躲。 她最后做了自己的决定，在回信里写下那句后来广为流传的话：两人思想相通，心心相印，愿相依相伴，共同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终身。 有了这封回信，两人再见面就不只是普通战友。 一九二四年前后，他们在广州重逢，关系已经清楚。一九二五年八月八日，两人在广州结为夫妻，婚礼简单，见证的人大多是老同志。从一九一九年相识，到真正走到一起，足足用了六年多。 婚后几十年，风浪一场接一场。长征、抗战、解放战争，新中国成立后的繁忙，把他们一代人压得很紧。两人经常分在不同战线，只能靠信维持日常。 一九四二年，周恩来四十四岁，邓颖超三十八岁，在一起已经接近二十年。这一年留下的信里，还能看到“望你珍摄，吻你万千”“纸短情长，还吻你万千”这样的句子。写这些话的人一身重担，心里仍留出一块地方给远方那个人。 一九四二年至一九五五年的家书，后来被整理，又拍进大型电视专题片《百年恩来》。 第八集《枫丹海棠红》开头，八十多岁的邓颖超坐在镜头前，说起那封突然向她“表白”的信，说起母亲当年让她再等等，说起自己坚持婚姻自由、马上回信的决定，眼里有光。家书节选刊出后，又被网友配着旧照发到网上，不少人感叹，这样的爱情真美好，令人动容。 后来者再看那张“男才女貌”的合影，想起的不只是好看的眉眼，还会想到那件绣着“给你温暖小超”的毛衣，想到从巴黎寄来的那张明信片，想到邓颖超晚年用工资订花圈、挽带上那句“悼念恩来战友，小超哀献”。 这一对，把个人的小爱紧紧系在国家和人民的大爱上。 那张合影静静挂着，不多一句话，却把他们一生的选择，悄悄写进了后人的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