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旦退休后,必须懂得这10个社会潜规则 老周收拾完办公桌的那天,雨下得淅淅沥沥。他撑伞走到公交站,衣服下摆还是湿了一片。回家推开门,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冰箱的嗡嗡声。老伴去女儿家帮忙带外孙了,要住半个月。 头两天,他享受这种清静。第三天,就有点坐不住了。手机屏幕一亮,是老战友群的消息,约着去新开的茶楼听戏。老周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。 茶楼里热气腾腾,台上唱着《空城计》。老周刚坐下,就有人拍他肩膀。回头一看,是个有点面熟的中年人,姓吴,自称以前在经贸局干过,知道老周是财务局退下来的,非要敬他一杯。吴先生说话滴水不漏,说手上有个税务上的小问题,想请教请教。老周摆摆手说退休了,不掺和这些。对方也不勉强,只留下名片,说常联系。 之后几天,吴先生隔三差五就来电话,不是问安就是约喝茶。老周推了几回,到底还是去了。这次是在个私房菜馆,包厢里就他们俩。几杯酒下肚,吴先生开始叹气,说公司遇到点麻烦,要是老周能帮忙看看账目,润笔费肯定丰厚。说着推过来一个信封,厚厚一摞。 老周看着那信封,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玻璃杯上。他想起退休前局长说的话:“出了这门,再碰账本就是碰火。”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最后把信封推了回去。 “老了,眼睛花了。”老周站起来,“这忙帮不了。” 吴先生脸色淡了下去,没再挽留。老周走出菜馆,夜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。他沿着马路慢慢走,路过一家小店,看见玻璃窗里挂着老伴上次说想买的围巾。他推门进去买了下来。 到家已经九点多。他给老伴打了个视频,女儿接的,镜头里老伴正戴着老花镜给外孙缝扣子。老周把围巾举到镜头前,老伴愣了一下,笑出皱纹:“乱花钱。”可眼睛弯弯的。 挂了电话,老周把吴先生的名片撕了,扔进垃圾桶。他泡了杯茶,坐在阳台上。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月亮从云后面露出半边,照得晾衣杆上的水珠亮晶晶的。楼下有晚归的电动车驶过,铃声叮叮当当响了一路。 茶喝到一半,老周忽然觉得,这样安静的晚上,也挺好。
我今年六十三,老伴六十五,都是从体制内熬到退休的人。每月俩人退休金加起来近两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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