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,有个叫黄贵的人,看到朋友张万的妻子十分漂亮,就用计谋杀死张万,霸占了对方的妻子。十年后,张万的妻子发现了真相,可此时的她,已为黄贵生下了两个儿子,她会怎么做呢? 当时是北宋仁宗年间,岳州平江县,张万是当地一位读过书却屡试不中的书生,转行做了屠夫。他每日清晨挑肉赶集,回家时一身血腥味。 张万的妻子李氏针线女红手脚不停,也算是撑着这个寒门之家。家中清苦却和睦,直到黄贵的出现。 黄贵在平江县开米行,手头宽裕,常来张万肉铺买肉,时间久了,话也多了。一天中午,张万带他回家喝酒吃肉。 黄贵在李氏面前一时心乱,自此心思异动,暗暗生出不该有的念头。 十年光阴磨掉了李氏脸上的青涩,却没抹平她对张万的念想。那天黄贵过五十寿辰,喝得酩酊大醉,对着满堂宾客吹嘘“当年除了个碍眼的,才抱得美人归”,还拍着桌子说“张万那蠢货,到死都以为我是他知己”。李氏端着醒酒汤的手猛地一颤,滚烫的汤水溅在手上,疼得她钻心,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 她想起张万失踪前的那个清晨,他特意给她买了块花布,说“等卖了这季猪肉,就带你去岳州看灯”;想起他满身血腥味却总先洗手再抱她,说“不能脏了我的针线活”。这些年黄贵待她不算差,锦衣玉食,可她夜里总梦见张万浑身是血地站在床边,眼神里全是不甘。 更让她心惊的是,寿宴后整理黄贵衣物,从夹层里掉出个熟悉的刀鞘——那是张万的杀猪刀刀鞘,上面刻着的“家和”二字,还是她当年用细针帮他描的。黄贵当年说张万是外出经商失足落水,可这刀鞘怎么会在他身上? 李氏没声张,暗地里开始留意。她借着去城外上香的由头,打听当年张万失踪的细节,终于从一个快入土的老樵夫口中得知,十年前那个雨夜,有人在乱葬岗附近见过黄贵带着把沾血的刀。她偷偷去了那里,在一棵老槐树下挖了三尺,真的挖出了几片带着铁锈的衣料和半块玉佩——那玉佩是她给张万的定情物。 真相像冰锥扎进心里,她看着铜镜里两个儿子熟睡的脸,一夜白头。一个是杀夫仇人,一个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,怎么选都像在割自己的肉。黄贵有钱有势,平江县衙里不少人都得过他的好处,硬碰硬怕是连自己和孩子都保不住。 可张万的冤屈不能就这么埋着。李氏咬碎了牙,趁着黄贵去潭州进货的空档,带着刀鞘、玉佩和老樵夫的证词,徒步三天去了岳州府衙。她跪在堂下,字字泣血地陈述案情,连府尹都被这份隐忍十年的决绝打动。 官府很快派人勘察,果然在老槐树下挖出了张万的骸骨,颈骨处的裂痕与杀猪刀的刃口完全吻合。黄贵被抓时还在抵赖,直到看到那些证据,才瘫软在地。最终,按北宋《宋刑统》“谋杀期亲尊长、外祖父母、夫、夫之祖父母父母者,皆斩”的律条,黄贵被判斩立决。 行刑那天,李氏带着两个儿子去了刑场,却没让他们靠近。她对孩子们说:“你们的爹做错了大事,该受惩罚,但你们要记住,做人不能忘本,更不能害人性命。”两个半大的孩子似懂非懂,却记住了母亲眼里的坚定。 后来,李氏带着孩子搬回了原来的小院,重操旧业做针线活,日子依旧清苦,却比前十年过得踏实。她每月都会带着孩子去张万坟前祭拜,一遍遍讲张万的好,讲做人的道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