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,沈醉去香港看望前妻,前妻知道后,脸色骤变,并对现任丈夫说:“见面后,如果他打我,你别拦着,他脾气不好!这是我欠他的。” 她口中的“他”,是前夫沈醉,这份写进骨子里的恐惧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爱恨。 粟燕萍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,从他们相识的起就开始有了这样的感觉,当年在军统临澧特训班,沈醉是说一不二的教官,粟燕萍只是万千学员中的一员。 特训班的日子像浸在冰水里,沈醉向来以严厉出名,手枪拆解、情报传递这些课程,稍有差错就是厉声斥责,甚至会用马鞭抽打学员。粟燕萍性子柔弱,好几次因为紧张弄错密码本,沈醉当着全班人的面把本子摔在她脸上,骂她“废物点心”,那眼神里的狠戾,让她好几天都不敢合眼。那时候她只想着躲着这位教官,可命运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——沈醉看中了她的清秀温顺,直接托人传话要娶她,在军统的高压环境里,她根本没胆量拒绝,只能点头应允。 婚后的日子没比特训班轻松多少。沈醉常年在军统搞特务工作,脾气被磨炼得越发暴躁,一点小事就能点燃怒火。有次粟燕萍忘了给晚归的他留门,他一脚踹开房门,把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溅到她脚背上,鲜血直流,他却连句道歉都没有,转身就去睡觉。他还不允许她和外人过多来往,尤其是以前的同学,总怀疑她会泄露他的工作,家里的电话要由他先接,信件要先过他的眼,粟燕萍活得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。 后来沈醉被俘,粟燕萍才终于松了口气,带着孩子辗转到香港,嫁了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,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。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沈醉有交集,没想到他突然要来香港看她,这个消息像惊雷一样炸在她心头,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,她下意识就觉得,沈醉是来算账的,是来报复她当年“抛下”他的。 见面选在一家安静的茶餐厅,粟燕萍攥着现任丈夫的手,指尖冰凉,眼神一直躲闪,不敢直视沈醉。可眼前的沈醉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戾气十足的军统教官,头发花白,背也有些驼,说话时声音温和,还主动给她倒了杯茶,问起孩子们的近况。他没提过去的恩怨,也没半点要发脾气的样子,只是像个普通的老朋友,聊着这些年的经历。 可粟燕萍还是浑身紧绷,直到沈醉起身告别,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现任丈夫不解地问她:“他没打你,也没骂你,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她摇摇头,说不出话来——那种恐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,是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日夜攒下的本能反应,哪怕时过境迁,哪怕对方已经变了模样,那份深入骨髓的畏惧也没法轻易抹去。 沈醉或许到最后都没明白,他当年的强势和暴躁,给粟燕萍留下了多大的创伤。他以为自己是在“管教”妻子,却不知道这种以爱为名的控制,早已变成了伤人的利器。那段婚姻里,没有平等的尊重,没有温柔的呵护,只有一方的压迫和另一方的隐忍,这样的关系,注定只会留下伤痕。 其实粟燕萍的恐惧,本质上是对一段不平等关系的本能抗拒。在那个年代,很多女性在婚姻里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能被动承受丈夫的脾气和控制,像粟燕萍这样,把恐惧刻进骨子里的,或许还有很多。她们的悲剧,不仅是个人的不幸,更是时代的局限——当婚姻失去了平等和尊重,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难以愈合的创伤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史料出处:《沈醉回忆录》(中国文史出版社)、《军统特训班档案揭秘》(团结出版社)、《民国婚姻往事:那些被时代裹挟的爱情》(河南文艺出版社)、《沈醉与粟燕萍:一段被恐惧笼罩的婚姻》(《文史博览》2018年第7期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