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中山他哥，孙眉，在夏威夷有6000英亩地，几万头牛马，人送外号“茂宜王”。结果

孙中山他哥，孙眉，在夏威夷有6000英亩地，几万头牛马，人送外号“茂宜王”。结果呢？全给他弟孙中山的革命事业，烧光了。一分不剩。 这事儿魔幻在哪呢？他本来是把13岁的弟弟接到夏威夷，想让他学点本事，以后好继承家业，继续当“王”。结果弟弟学了一脑子“反清”，回来跟他说，哥，我不当富二代了，我要干翻这个旧世界。 孙眉17岁闯檀香山，从给人种菜到租下茂宜岛半片荒原，靠的是广东农夫的狠劲：每天天不亮赶牛群，暴雨里修栅栏，硬生生把荒地变成万头牧场。 他给弟弟安排最好的教会学校，本意是让孙文学洋人本事，回来帮他管账房。 可这弟弟偏不沾商业，捧着《法国大革命史》看得眼睛发亮，在教会学校偷偷剪了辫子，甚至在1883年受洗成基督徒——这在孙眉眼里，简直是要断孙家香火。他火冒三丈把弟弟送回广东，狠话撂在前头：再搞这些邪门歪道，别想拿我一分钱！ 但1894年那个秋天，孙眉躺在牧场的病床上，看着弟弟举着手术刀俯身过来时，突然看懂了某种东西。 孙中山治好了他溃烂的毒疮，却在病床前掏出兴中会的章程：“哥，我要救的不是一个人，是四万万中国人。” 这个在牧场里习惯了弱肉强食的“茂宜王”，突然想起十年前弟弟从香港寄来的信，说中国人在香港被洋人当猪仔卖，说广州街头上访的百姓被清兵打断腿。他盯着弟弟熬红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你要反，我就卖牛。” 这一卖就是二十年。广州起义前，他把牛群以半价甩给牧场主，2000美元军饷塞进弟弟手里；1904年美国排华，他托人伪造夏威夷出生证明，把珍藏的龙涎香塞给孙中山当路费； 最狠的是1907年，为了凑镇南关起义的钱，他跟美国政府打官司输掉全部租地，带着全家搬去香港种菜——曾经的“茂宜王”，在九龙荒地搭棚子养鸡，粪桶边上还堆着没做完的青天白日旗。 有人笑他傻，他蹲在地头扒拉菜苗：“阿弟说土地要还给耕者，我这几亩菜地，就算提前练练手。” 最魔幻的是1912年，广东人造反成功要推他当都督，孙中山却发电报：“家兄素不娴政治。”孙眉气得在翠亨村拍桌子：“我卖了一辈子牛支持你，连个官都不让当？” 可当弟弟说“都督要保一方平安，你管不好会被骂”，他突然想起1895年广州起义失败，弟弟躲在他牧场阁楼里写《伦敦蒙难记》，窗外就是追捕的枪声。第二天，他在报纸上登启事：“吾弟为天下先，我为手足先。” 直到1915年在澳门离世，孙眉床头还放着半块夏威夷带回来的火山石。他或许到死都没完全明白“民主共和”是什么，但他看懂了弟弟眼睛里的光——那是当年13岁少年第一次看见茂宜岛日出时的光，是他在牧场围栏边数牛群时，弟弟蹲在沙地上画“驱除鞑虏”的光。 这个曾经想把弟弟捆在牧场的兄长，最终把自己活成了革命的第一块垫脚石：6000英亩土地、几万头牲畜、半生积蓄，全化作珠江口的潮声，推着那个“不安分”的弟弟，去撞开中国近代史的闸门。 这事儿最吊诡的地方在于，孙眉以为他在教弟弟做“人上人”，却不想弟弟要的是“人中人”。当茂宜岛的夕阳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谁也分不清，到底是孙文的理想点燃了孙眉的热血，还是孙眉的牛群，早就驮着一个旧时代，走向了不可回头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