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他,解放战争可能还要多打几年,若他不被叛徒出卖,祖国也许早就统一了。 他就是“密使一号”主人公,“密使一号”不是虚构的代号,是刻在台北马场町纪念碑上的真名——吴石。 吴石是福建福州人,早年投笔从戎,不管是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,还是后来去日本留学,成绩都是顶尖的,当年中日两国军界都知道这个学霸。 回国后,他凭着过硬的军事素养,在国民党军政系统里一路升迁,慢慢坐到了国防部参谋次长的位置,手里握着不少核心军事机密。可官越做越大,他心里的落差也越来越大。 在南京任职时,吴石亲眼看着国民党官员贪污腐败、中饱私囊,老百姓在水深火热里挣扎,而国民党政府只顾着争权夺利,根本不管民生疾苦。 他和老乡兼校友施泰桢见面时,常常忍不住发牢骚,骂国民党的腐朽无能。这种对现实的不满,让他开始重新思考未来的方向。 后来经福建老乡何遂牵线,他接触到了共产党。何遂一家都是坚定的反蒋力量,子女多是地下党员,两人志同道合,不仅都爱诗词书画,更有着让祖国安定、人民幸福的共同心愿。 1947年春天,吴石正式和中共建立联系,成了我们埋在国民党核心的一颗关键棋子。 当时吴石担任国民党国防部史政局局长,这个职位看似不直接掌兵,却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——按规定,国民党所有重要军事文献、图表研究完,都要送一份到史政局备案。 这就让他能轻松接触到全国军备部署、战场态势等绝密情报。1949年初,渡江战役前夕,他拿到了国民党长江江防兵力部署图,图上部队番号细致到团,对解放军制定作战计划至关重要。 为了确保情报安全,他连夜坐火车从南京赶到上海,亲自把这份情报送到地下联络点何遂家中。 正是这份情报,让解放军精准掌握了敌人的防御重点,顺利确定主攻方位,在千里江线上快速突破防线,4月23日就解放了南京。要是没有这份情报,解放军渡江可能要付出更大代价,解放战争的进程也势必会拉长。 南京解放后,吴石被派往福州担任绥靖公署副主任。 他到任后,不仅把福州守军的部署情况传给我们,还想方设法阻止蒋介石修建防御工事,让解放军几乎没打大仗就顺利解放福州,最大程度保护了这座千年古城。 1949年8月,他突然接到赴台的紧急命令。明知台湾的局势凶险,潜伏工作九死一生,他还是毅然带着妻儿赴台,把大儿子和大女儿留在大陆。 赴台前一晚,他冒着风险把两百多箱原定运台的绝密军事档案留在福州,叮嘱随从参谋王强人在档案在,务必交给解放军。 福州解放后,这批档案完好无损地送到了军管会,为后续解放事业提供了重要参考。 到台湾后,吴石升任国防部参谋次长,利用更高的职位继续搜集情报。他搭建起隐秘的情报网络,把台湾战区战略防御图、各岛登陆点地理资料等绝密文件整理好,通过中共地下党员朱枫传递回大陆。 朱枫以探亲名义赴台,和吴石秘密接头,顺利把情报送出。可危险也在悄悄逼近,1950年1月,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被捕,一周内就彻底叛变,供出了所有地下工作者的名单。 特务在他的记事本上发现了“吴次长”三个字,经过排查,最终锁定了吴石。 吴石被捕后,国民党特务对他严刑拷打,把他一只眼睛都折磨瞎了,可他始终坚贞不屈,没吐露半个字的情报。 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临刑前写下“凭将一掬丹心在,泉下差堪对我翁”的绝笔,彰显着自己的赤胆忠心。 1950年6月10日,吴石和朱枫、陈宝仓、聂曦三人一起,被国民党当局押赴台北马场町处决,年仅57岁。 吴石从未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,却甘愿为了革命事业以身犯险。他传递的每一份情报,都在加速解放战争的胜利进程;他赴台潜伏的每一步,都在为祖国统一铺路。 可就是因为蔡孝乾这个叛徒的出卖,不仅让他的生命戛然而止,也让我们解放台湾的计划受到重创。 要是没有这次背叛,凭着吴石掌握的台湾军事部署,解放军解放台湾的行动或许能顺利推进,祖国统一的愿景可能早就实现了。 直到1994年,吴石的遗骸才被迁回北京香山公墓安葬,西山无名英雄纪念广场上,他的汉白玉雕塑静静矗立。 人们不会忘记,这位“密使一号”用热血换来的胜利曙光,更不会忘记他为祖国统一付出的一切。 他的名字刻在纪念碑上,更刻在每一个渴望统一的中国人心里,成为永不磨灭的丰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