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薪拿的没问题! 但陈行甲终究还是抵不过扑面而来的质疑,宣布从今以后不再领取薪酬,做出这个决定时,想必陈行甲老师心中一定五味杂陈,自己辞去公职南下,苦心经营了9年的恒晖,如今却得到了很多人的不理解。 很多人只看到了他领取70多万元的年薪,却不知道当初成立时遭遇的重重困难,9年间在筹措捐赠,硬着头皮做项目时,遇到的种种白眼和质疑。当然,没有多少人会关注这些背后的艰辛,因为在大多数人的意识中,公益就意味着无私贡献,就应该义务劳动。 2017年恒晖刚成立时,陈行甲丢开了公务员的铁饭碗,背着双肩包奔走在筹款一线。有企业家曾开出400万年薪邀他从商,被他婉拒,转而选择拿远低于这个数的公益薪酬,只为践行“让因病致贫消失”的理想。 他的艰辛从不是空泛的表述。为了说服企业家捐赠,他要一次次放下身段沟通;为了推进“联爱工程”,他曾在河源用半小时说服市委书记,在青海给副省长写信争取支持,这些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坚持。 争议的焦点集中在2024年73万元的税前年薪,这一数字是全国基金会秘书长平均年薪12.22万元的近6倍。但民政部门早已核实,这笔薪酬经过正规审计,完全符合相关规定。 换句话说,公众混淆了“慈善家”与“公益人”的边界。陈行甲一直主张,公益人不该被“用爱发电”的道德绑架,合理体面的报酬是行业可持续的基础。他的薪酬透明公开,从未藏着掖着。 更不该被忽视的是他9年的公益成果:推动两种儿童抗癌药纳入医保,全国患儿每年可省2.2亿元;在三省开展大病救助试点,让白血病患儿无需证明贫困就能获得兜底治疗。 网友的态度也呈现两极。有人直言“他拿200万都不多”,作为月捐人愿意持续支持;也有人质疑“募款4千万,行政开支占比过高”,认为小机构不该有如此高薪。 陈行甲笑着宣布不再领薪,顺带提及恒晖连续获评5A级社会组织的荣誉。这份笑容背后,或许是对舆论的无奈妥协,也是对公益理想的另一种坚守。 当“公益=义务劳动”的刻板印象根深蒂固,当合规的薪酬也要遭遇漫天质疑,受伤的何止是陈行甲一个人?整个公益行业都可能因此陷入人才流失的困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