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个五岁多的女孩，爸妈离婚了，谁也不要她，奶奶也改了嫁，无法带过去，女孩后来

村里有个五岁多的女孩，爸妈离婚了，谁也不要她，奶奶也改了嫁，无法带过去，女孩后来就跟着太奶奶，太奶奶70多了，就只能让她吃饱穿暖，其它的她也教不了，管不了。 这孩子叫小雨，穿的是太奶奶改小的旧褂子，领口磨起了一层白绒，她却总在口袋里插满狗尾巴草，跑起来草穗子晃来晃去，像揣了把没扇开的小扇子。每天天不亮，她就踮着脚帮太奶奶烧火，玉米粥熬得冒泡，她就用铁勺子搅得哗啦响，溅出来的粥星子烫到手，也只是吸吸鼻子继续搅。太奶奶眼睛花得厉害，她就帮着摆碗筷，筷子摆得歪歪扭扭，祖孙俩就着半碟咸萝卜，也能吃得呼噜响。 上周小雨在村后的山坡上挖灰灰菜，听见草堆里有细细的叽叽声，扒开一看，是两只刚长出嫩黄羽毛的小斑鸠，腿还站不稳，扑腾着翅膀要躲。她赶紧把褂子下摆扯起来，小心翼翼兜着跑回家，找了个装过洗衣粉的旧盒子，铺了层太奶奶缝衣服剩下的碎布当窝。每天吃完早饭，她就蹲在院子墙根捉蚂蚱，捉不到就去央求小卖部的王婶，要半把碎米粒喂它们。 太奶奶一开始皱着眉头说“这野东西养不活”，可看见小雨端着豁口的小瓷碗，一点点给斑鸠喂水的模样，还是悄悄把蒸红薯时攒的碎米，撒了一把在碗里。 没过几天，镇里画馆的老师来村里采风，看见小雨蹲在门槛上，对着鞋盒里的斑鸠画画——她用树枝在泥地上画，线条歪歪扭扭，却把斑鸠圆滚滚的肚子画得格外显眼，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的太阳。老师蹲下来看了半天，第二天特意骑车送来一套蜡笔和画本，说“你画的斑鸠真生动”。小雨攥着蜡笔，指尖都红了，当晚就在画本上涂了满页的绿色，说那是山坡上的草，中间两个圆滚滚的色块，就是她的小斑鸠。 现在每天傍晚，小雨就坐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画画，太奶奶搬个小竹凳坐在旁边，拿着针线补她的旧褂子，虽然针脚还是歪歪扭扭，却总不忘在领口缝个小小的蓝布花。斑鸠慢慢长大了，有时候会扑扇着翅膀飞到小雨的肩膀上，她就停下来，用蜡笔给斑鸠添个小同伴。日子还是那样清淡，可每次小雨笑起来，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，连太奶奶脸上的皱纹都跟着舒展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