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师兄,邪门到了什么地步?三十八岁,在深圳搞半导体,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板。他搞的那个芯片设计,全国找不出三家能对标。 可上个月,这位神仙师兄,居然栽了。栽在他最得意的新产品上。 那是一款给高端医疗器械用的核心芯片,他带着团队啃了两年,测试数据漂亮得不像话。就在量产前最后一道关口,出事了。芯片在长时间低负荷运行时,会出一个极其隐蔽的BUG,概率不到万分之一,可一旦触发,设备就可能误读数据。 消息不知怎么漏了出去,原本排着队等货的几家大厂,态度立刻暧昧起来。更狠的是,一直跟他打对台的那家外企,趁机推出了类似产品,宣传页上就差把他公司的名字挂上去了。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被下了黑手。 那几天,他公司气压低得吓人。我去深圳出差,顺道去看他。晚上十一点,他公司研发层还亮着灯。我找到他时,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,对着满屏的代码和波形图发呆。旁边风扇吱呀呀地转,吹得他手里烟头的灰烬一截截掉在图纸上。 “真没辙了?”我问他。 他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抹了把脸:“方向错了。我们太追求极限性能,把容错率压得太死。医疗器械,稳比快重要一万倍。” “推倒重来?” “嗯。”他掐灭烟,“不过得换个法子。” 他没说换什么法子,我也没问。那天之后,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朋友圈停了,电话经常不在服务区。业内开始有风声,说他公司资金链要断,科创板怕是保不住。 直到两周后的凌晨,我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是他发来的一张图片。点开一看,是一张手绘的设计草图,画在餐厅的纸巾上,线条潦草却透着股狠劲。下面跟着一行字:“搞定了。这次不要快,只要它一辈子不出错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那半个月他干了什么。他带着核心团队,跑去几家合作的医院,蹲在手术室和ICU外面,跟医生护士聊天,看设备怎么用,甚至跟着跑了几趟急救车。他说,芯片躺在实验室里是个数字,跑到病人身边才是条命。 重新流片、测试、验证。时间紧得烧眉毛,成本翻了倍。新产品上市那天,他没搞发布会,就发了一封给客户的公开信,标题叫《慢一点,比较快》。信里没提一句对手,只讲了一个故事,关于他蹲在急诊室外,听到仪器稳定滴答声时的心情。 订单慢慢回来了,不是雪片似的,而是一封封,沉甸甸的。那家外企的产品后来也被曝出存在类似隐患,声势大跌。 上周和他吃饭,他脸上终于有了点轻松模样。我问他还后怕吗?他想了想说,怕。但不是怕丢订单,是怕那天晚上在实验室,要是没敢把那颗“完美”的芯片亲手拆掉,以后每晚都睡不踏实。 “你说邪门不?”他笑着喝了口啤酒,“拆了座金矿,倒捡了块压舱石。”
我有个师兄,邪门到了什么地步?三十八岁,在深圳搞半导体,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
奇幻葡萄
2026-01-19 23:51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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