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正式向联合国递交申请! 1月16日,我国向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递交申请,拟将福建厦门作为新联合国BBNJ《公海条约》秘书处所在地。 1月17日,联合国《公海条约》正式生效,该条约搞了近20年谈判,终于成了首个管公海的“法律本子”。 咱们这边呢,条约一生效,立马就提议把办事机构放在厦门,这步子迈得又快又准。 这个事儿吧,看起来就是个外交上的常规操作,哪个国家不想让国际机构落户自己这儿呢? 那这个条约是管啥的?简单讲,其实核心就是给公海立规矩。 地球三分之二的海洋是公海,以前没统一规则的时候,基本是“谁有能力谁开发”,过度捕捞、深海采矿、塑料污染这些问题没人管,145个国家花了近20年才谈成这个条约,就是要让公海从“三不管地带”变成有法可依的公共空间,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都称这是“多边主义的历史性成就”。 而秘书处作为条约落地的核心枢纽,谁能争取到,谁就等于在未来公海规则制定、资源分配里占了“主场优势”。 为啥偏偏选厦门?绝不是因为风景好这么简单,每一点考量都踩在了条约需求的点子上。从硬实力来看,厦门是我国海洋经济的尖子生,2024年海洋产业产值就达到了2588亿元,占全市GDP比重超三成,虽然海域面积只占福建全省的0.25%,却贡献了全省20%的海洋产值,这样的经济密度能为秘书处运转提供坚实支撑。 最关键的是科研底子,厦门大学的海洋学科、自然资源部第三海洋研究所都扎根在这,不管是公海生态评估还是资源勘探,都能提供专业技术支撑,而这正是条约实施最需要的硬实力。 地缘和软实力层面,厦门更是占尽优势。它面朝台湾海峡、背靠大陆,是我国与东南亚交流的重要枢纽,和239个国家及地区有贸易往来,经济外向度超过100%,不管是各国代表团沟通对接,还是日常办公协作,都能无缝衔接。 而且厦门的生态实践和条约宗旨高度契合,近岸海域优良水质占比达91.7%,红树林湿地蓝碳交易量占全国八成,把生态保护和海洋发展结合的经验,刚好能为全球公海治理提供参考。 况且厦门聚集了上千家法务机构,能妥善处理跨国涉外纠纷,这正是协调各国利益的秘书处最需要的能力。 这个申请的时机也选得极有讲究,刚好卡在条约生效前一天,背后是国际格局的微妙变化。这些年美国接连退出66个国际组织和条约,包括在海洋治理领域放弃部分责任,甚至单方面出台公海采矿政策,无视联合国主导的治理体系,留下了不小的治理真空。 而我国在这个节点递出申请,不是趁虚而入,而是主动扛起多边主义的担子。要知道,我国是全球首个实施公海自主休渔的国家,从2020年起就在西南大西洋、东太平洋等海域实行休渔,还深度参与了《公海条约》近20年的谈判,一直是海洋治理的积极参与者。 当然这事儿也不是板上钉钉,目前还有比利时布鲁塞尔和智利瓦尔帕莱索两个竞争对手。布鲁塞尔依托欧盟的老牌优势,是传统国际机构聚集地;智利则主打“南半球牌”,争取发展中国家支持。 我国要脱颖而出,关键得证明两点:一是中立性,让各国相信机构设在厦门不会变成“一言堂”,能公平服务所有成员国;二是软环境,比如国际公务员的签证便利、子女教育、医疗保障这些细节,往往能影响投票走向。 而厦门多年的国际化建设,早已具备了接纳全球精英的胸怀和条件。 对咱们普通人来说,这事儿看似遥远,实则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。公海里的多金属结核、可燃冰等资源,是新能源和高端制造的重要原材料,我国对镍、钴等资源进口依赖度超过80%,参与公海规则制定能为资源供应加一道保障。 更重要的是,若厦门能成功落地这个机构,未来我们在街头可能会看到联合国蓝色旗帜,遇到不同肤色的外交官为海洋未来磋商,这背后是国家实力的提升,也是我国从“参与全球治理”到“引领全球治理”的重要一步。 从美国的“退群拆台”到我国的“建群补位”,这一进一退之间,是世界格局的深刻位移。我国申请承办秘书处,不只是为了一个国际机构的落户,更是要推动国际规则向更公平、更合理的方向发展,让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在公海治理中被听得更清楚。 这步棋,既展现了硬实力,又体现了大格局,不管最终结果如何,都已经向世界传递了我国坚守多边主义、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信号。 信息来源:上观新闻《〈公海条约〉今日生效,全球变暖趋势下意味着什么?》;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关于《公海条约》生效的相关表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