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两个虚弱不堪的红军来到了甘肃镇原县,张口就要见刘伯承,谁知刘伯承刚出来,两个红军就晕倒在地上!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1937年盛夏,甘肃镇原县的黄土坡被太阳烤得发烫。 两个几乎不成人形的“乞丐”,拄着木棍,摇摇晃晃地挪到了城门口。 他们瘦得只剩骨架,破布片挂在身上,皮肤黑得发亮,嘴唇干裂出血口子。 哨兵远远看见,心里一惊——这哪是要饭的,分明是两副会移动的骨头架子。 两人蹭到援西军司令部门口,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: “西路军……回来的……见首长。”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 哨兵不敢耽误,转身就往里跑。 当时坐镇镇原、负责接应失散西路军的,正是八路军援西军司令员刘伯承。 一听“西路军”三个字,刘伯承摘下眼镜就往外走。 看到路边那两个奄奄一息的身影,这位以冷静著称的统帅瞬间红了眼眶,快步上前扶住他们: “回来了就好!快,扶进去!” 这两个“乞丐”,一个是肖永银,二十出头;一个是陈明义,年纪相仿。 把他们折磨成这样的,是长达数月的生死逃亡。 时间倒回半年前,1936年冬,红军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重创。 为向党中央汇报情况,指挥部决定派徐向前、陈昌浩等首长潜回陕北。 时任警卫排长的肖永银和参谋陈明义,奉命带领二十多名战士护送。 东归之路,步步杀机。 他们要穿过被敌军层层封锁的祁连山,渡过黑河,横跨滴水皆无的腾格里沙漠,最后还要突破黄河天险。 出发没几天,小队就被敌人发现。 为缩小目标,首长决定化整为零,分散行动。 临别前,大家含泪杀了仅有的战马,饱餐一顿,带上熟肉各自上路。 肖永银和陈明义结伴而行。 干粮很快吃完,饥饿成了最大的敌人。 一次冒险靠近村庄找吃的,差点被地主武装逮住。 幸亏一位贫苦老人认出他们是打散的红军,不仅给了吃的,还翻出两件臭烘烘的羊皮袄和破毡帽: “换上这个,像要饭的。” 老人说得对,那身灰军装太扎眼。 换装时,陈明义摸了摸腰间,脸色一沉: “枪不能带。” 肖永银本能地按住枪把——对战士来说,枪是第二生命。 可陈明义说得在理:带着枪,装扮得再像乞丐,一搜身就全完了。 两人蹲在沙丘后商量半天,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: 把手枪拆成几个大件,分开埋在三个地方,牢牢记住位置。 这样既解了眼前危局,将来也能挖出来向组织证明——他们没被俘,更没缴械。 从此,他们成了真正的“乞丐”。 一路乞讨,穿过茫茫沙漠。 喝过牲口踩过的脏水坑,吃过发霉的窝头,夜里蜷在沙窝里互相取暖。 支撑他们的只有一个念头:向东走,回部队。 不知走了多少天,黄河终于出现在眼前。 又想尽办法过了河,进入红军活动区域。 当打听到镇原有援西军时,早已油尽灯枯的身体里,竟又生出一股力气。 在司令部里,洗干净、换上军装的肖永银和陈明义,总算有了人样。 他们郑重地将徐向前托付的信交给刘伯承。 刘伯承握着他俩瘦骨嶙峋的手,半晌才说: “党中央一直等着你们。毛主席说了,‘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’,你们能回来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 肖永银和陈明义的归队,是那场惨烈西征中为数不多的幸运。 更多的战友永远留在了祁连山下。 正因如此,刘伯承对他们格外关照。 身体养好后,肖永银被编入八路军一二九师,就在刘伯承麾下打仗。 这个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年轻人,在战场上迸发出惊人的能量。 1938年冬,他带部队在河北宁晋县大杨庄打了一场漂亮仗。 不仅消灭了不少日军,还意外缴获了一门日本山炮。 这铁疙瘩在当时可是宝贝,战士们硬是肩扛手拉,把它从敌占区弄回了太行山根据地。 刘伯承听说后,难得地笑了,说这是“一次艺术的战斗”。 在刘伯承的言传身教下,肖永银迅速成长。 他后来参加了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,从警卫排长一路成长为高级指挥员。 他常说,自己那点打仗的本事和革命信念,一大半是刘帅教的。 他们之间,不仅是上下级,更有一种在绝境中结下的、类似父子的情谊。 多年后,肖永银总会想起1937年那个夏天,两个“乞丐”挪到镇原城门口的那一刻。 那是他生命的第二次开端。 第一次是1930年,13岁的他为活命参加红军;第二次,是他和战友凭着最后一口气,爬回了党的怀抱。 祁连山的风沙、沙漠里的饥渴、黄河的浪涛,磨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软弱,却把“革命到底”四个字,像烙印般刻进了骨血里。 主要信源:(中国共产党新闻网——战将“永银”——开国少将肖永银的戎马生涯)


